在場之人不禁看閃了眼。
此賀蘭男子眉目生得粗獷可不失俊美,面容更是難以掩飾貴族氣派,從舉止言談可以粗辨出身份不凡。
說話之時,這男子雖舉止有禮,凌厲雙目未從夫人身上挪開分毫。
徐掌櫃見了如此放肆之舉,加之此人身份不明,隱隱生出幾分顧慮。
劉掌櫃已皺起眉頭,厭棄看向這群賀蘭人抬上來的東西。
“夫人千萬別答應,放眼京都,這些東西哪個首飾鋪敢收啊?
“若是答應了這賀蘭商人,咱們珍寶閣可要砸在手裡了!”
魏寧細細欣賞箱子中的東西,也未留意那賀蘭男子刻意投來的目光。
“貴都對我們外族向來有偏見,這是我奔波輾轉的第十家,你們若不願意,我自然不會強求!”
賀蘭翼忽而大笑,也收回了流連忘返的目光。
此事並不意外,也暗諷這祁國之人不識寶物。
“布朗,我們走!”冷冷擺手抬走箱子,便要帶著賀蘭手下離開。
就在那賀蘭人搬運寶物快走出珍寶閣時,身後傳來的急急阻止聲。
“且慢!”
魏寧已有了打算,以賀蘭的勢力抗衡不了大祁,那麼這些賀蘭人帶寶物前來,不過是為了打通生意路子。
珍寶閣正被蘇氏惡意打壓,如此好一筆生意自然不能錯過!
“我與這家珍寶閣的掌櫃是朋友,這批珠寶我願意收下,並能說服掌櫃的將它們售出。”
徐掌櫃驚於夫人的大膽和果決,卻來不及開口阻止。
“不過我有個條件!你必須答應我!”
這道聲音令在場眾人俱是一驚,幾名搬運箱子的賀蘭人也停下手裡的動作,目光紛紛吸引了去。
賀蘭翼也重新轉過身,打量這美貌女子。
目光猶帶濃烈深意,勾唇大笑:“夫人請講,在下洗耳恭聽!”
“除了珍寶閣,你們不得將這些珠寶再賣給京都的其他鋪子,你能答應嗎?”
魏寧直直看向這賀蘭男子,志在必得撂下話,如此漂亮的寶石,做成了首飾誰能分辨到底何物?
他的身份已不重要,重要的是如何抓住這份商機,而珍寶閣要獨佔這份商機!
“好,一言為定!”果然,此人一口答應。
目送幾名賀蘭客人離開,珍寶閣內靜了片刻。
幾名夥計拉不住劉掌櫃,讓他氣急敗壞衝到了夫人面前冷聲質問。
“夫人糊塗啊!這生意如何做得下去!”
“別的珠寶鋪子都不敢收賀蘭外族人的所謂的寶物,夫人卻要全部攬下,此舉實在讓小人匪夷所思!”
徐掌櫃不敢枉自反駁,畢竟深知夫人的能力。
思索了片刻後,仍有深深的疑慮和顧忌,拿不定決定後便也想通追隨夫人的主意,繼而轉向劉掌櫃出言勸解。
“夫人這麼做自然有夫人的道理,你安心便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