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掌櫃極為猶豫顧忌,卻也不敢吭聲。
“你們都放心,我不會將這些貨不會砸在珍寶閣手上。”
魏寧看向徐掌櫃的方向,亦看出有與劉掌櫃相似的疑慮神色,只是礙於對她的尊重,有意鼎力支援罷了。
這樁生意還需要二人的幫扶,劉掌櫃更是對那些賀蘭人有偏見。
“兩位掌櫃不妨試想,這些寶石雖產自賀蘭族,可在京都卻是珍貴罕見之物。”
目光在二人面上流轉,語氣更是沉上了幾分。
“若是珍寶閣用如此寶石鑲嵌釵環首飾,豈不成了瘋搶之物?”
此言一出,玉煙和紫菱瞬間瞪直了眼睛。
再細細回味夫人說的這番話,當真是恍然大悟!
劉掌櫃更是霍然一拍腦袋,隨之大笑鼓掌叫好。
“妙啊!夫人當真才智過人!小人這就讓夥計將寶石收入倉庫!”
徐掌櫃亦慚愧點頭,此外略遲疑道:“夫人所言極是,小人受教了,只是先前與夫人談話被打斷,小人擔心仇視背後國公府之人會從中作梗……”
劉掌櫃不明所以愣住,顯然不知內情。
思索之後,才記起那太師府小姐在珍寶閣說的那番話,徹底明白過來是蘇家在背後打壓國公府的生意,滿面浮現氣憤難平之色。
可論起蘇家的顯赫地位,若要問責卻是難辦了!
“徐掌櫃有顧忌是應當的,不過蘇氏能做的,我們國公府也能做,但是我們能做的,他們卻未必能做。”
魏寧知道以蘇氏對她憎恨,必然對國公府的生意大為不利,好歹前世也是經歷過風浪的人,可讓她坐以待斃絕無可能!
蘇氏一族本是大權臣與虞氏爭鬥之下犧牲的炮灰,可原書中並沒有太后的參與,蘇氏也不再是虞氏的棋子。
不是為了政鬥謀略,只是為了保護國公府而已。
“夫人這話說得好生難懂,將奴婢都聽糊塗了……”
紫菱伸手去撓後腦勺,一時沒有領悟過來。
玉煙笑了她一眼:“夫人的意思是,我們也學著蘇家的本事,去壞了她們的生意,如今不就是最好的機會了!”
聽完這到位的解釋,魏寧也笑開了。
“玉煙果然是越發古靈精怪了!”
“玉煙姐姐向來聰明,不如這事就交給姐姐辦吧!”紫菱也捂著嘴偷笑。
這下眾人可是皆大歡喜,先前的惶恐疑慮已煙消雲散。
劉掌櫃這下是打心眼裡敬佩,嘴角掛著抹不去的高興笑容。
面上也難以掩飾激賞驚奇之色,接下來的要事便是配合夫人拿下這樁大生意,於是忙不迭讓夥計將裝著寶石的箱子抬下去。
“夫人高見,小人這就下去好好置辦!”
景和宮的內殿中,走來身著粉衣宮裙的內侍宮女。
走到太后跟前,微福身行禮恭敬道:“太后娘娘,這是賀蘭使者送來的金絲瑪瑙串珠項圈,特來獻與娘娘。”
只見流蘇對內侍宮寧擺手示意,便將那珍貴項圈獻寶似的呈到太后手邊。
乍一看便知是難得的寶物,太后眼前一亮,心中很是滿意賀蘭的孝敬之心,指了指項圈讓流蘇帶上。
“是好東西!給本宮帶上吧!去向哀家道聲謝意吧。”
內侍宮女心滿意足退下,忙去給獻寶的賀蘭人稟告太后心意。
那宮女才步出殿門半步,便遠遠聽見了婉妃娘娘的哭訴聲。
這人還未到景和宮,便已哭喪了一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