國公府所有人蒐羅齊全,魏遠宏跪在地上自責長嘆,前來收押的官員見狀,並未打擊反而好心提點了句,這讓魏遠宏愣了一愣,心中憂心如焚之感竟少了許多。
“容大人要見顧夫人一面,夫人請跟我走吧。”
說完此話,那官員竟將目光對上魏家其中一人,正是被趕回國公府的魏寧,不過官員所說之話倒是客氣有禮,想必是容大人有所囑咐。
魏寧聽罷不以為意,直接從人群中間坦然站起,欲跟著這官員去見容大人。
章氏見狀,掙扎著要起身:“寧兒不可啊,母親放心不下……”
“國公夫人不必擔憂,顧夫人乃顧魏兩家之人,因身份特殊,容大人有要事親問,隨我來吧。”
那官員語氣平和解釋了幾句,算是安慰秦氏之意。
莫說大夫人著急,魏家在場之人更是對此舉迷惑不解。
魏寧並不拒絕,直接站了起身:“大人請帶路吧,我這就跟你前去。”
若說凝香閣出事是意料之中,但不該是整個魏家,為了挽救魏家局面,也應該要去討個說法!
這句話剛落下,官兵便主動卸刀放了人,在身後眾人注目之中,二人很快離開。
直到行至雅房外,那官員停下了腳步:“下官就送到這裡了,大人就在裡面等著夫人。”
聽了這頗為恭敬的語氣,魏寧心裡泛起了迷惑,轉念之間又提起精神,她可是來討說法的,既然容大人給她機會,那就看他如何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!
推開了房門,靠窗之處立著個白衣美男子。
那身姿芝蘭玉樹,彷彿出塵不染之人,雖身處國公府,而周遭混亂之事與之毫不相干。
聽到門口的動靜,容洵恰好將目光移了過去,只見女子姣好面龐上,浮現顯而易見不滿之色,可因強烈壓制而顯得有些無奈。
從未見過這樣矛盾的生動表情,便輕笑反問:“夫人似乎對本官頗為不滿?”
不愧是善於偽裝的大權臣,魏寧見容大人如此神態,不由在底下咬牙罵了一句。
國公府家上下眼看就要落難,輕則入獄重則抄家,而面前之人還與她談笑風生?
“大人明知魏家毫無謀反之意,一切不過是賀姨娘子女三人禍及池魚,大人為何還要讓整個國公府替他們受罪!”
這不由令人懷疑是大權臣在背後利用,脫口便是開門見山的質問。
“還有顧家,我讓顧公子搜出顧家罪證,才讓顧四爺和馮氏等人與嚴大人勾結的罪行揭露,這些都是與大人私信過的!”
魏寧看向容大人,毫無所懼道:“大人曾答應過我,與我結交為朋友,幫魏家渡過難關,此話可還作數?”
等了好會兒,竟還未得到容大人的回答,心中更是確定了方才的念頭。
正當氣呼呼轉身欲走,耳邊適時又響起了那如溫和如風的聲音。
容洵靜了片刻,才不怒反笑道:“夫人說完了?可解了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