懸崖之畔眾死士見狀如臨大敵,不再糾纏內鬥同門,旋即將手中兵器對向來人!
“御林軍聽令!將行刺聖上刺客速速拿下!留下活口押回京都!”
馬鞍跨坐身著玄鐵鎧甲男子,面容俊肆氣勢不凡,只見拉過韁繩激起駿馬高聲長鳴,身後密麻如蟻御林士兵立刻衝上前去!
見到此時此景,忽略在後兩名死士警鈴大作,忙護住副使蒼溟飛身離去。
而這一頭閣主夜玖不堪重負已被擊打倒下,舔舐白骨之劍抵在染血頸脖間,雙目染血瞪向高馬上面容冷峻男子,奈何破口怒罵卻也發不出聲音。
餘下寥寥可數死士皆被麻布堵住口中,大祁之兵已將九扇門大半死士剿殺,餘下人等帶回京都審問。
“江湖刺客已被拿下!御林軍隨侯爺返回京都!”
皇宮內夜已闌珊,海公公從凌霄宮外走到龍榻邊,弓著身子輕聲細語問。
“奴才帶了嚴大人來見聖上,虞老侯爺亦一同前來,聖上此刻能否說上話?”
手腳靈活宮女忙掀開帷帳,聽得賬中之人極輕應了聲。
“兩位大人請進,聖上身子很是虛弱,只到今日才讓兩位大人進宮相見,定是有要緊之事吩咐,還望大人們長話短說!”
海公公去到殿外請二人入內,正有有幾名宮女傳過山水屏風,正捧著藥膳走到龍榻邊讓聖上服用。
床帳之內響起數道劇烈咳喘之聲,只聽蒼老低沉聲音響起:“給兩位愛卿賜坐,寡人有許多話要說,其他宮人都退下吧。”
“奴才遵旨,你們幾個都出去,無事不必進來服侍!”只見床帳伸出枯槁老手揮了揮,海公公頓覺揪心,見宮女服侍完藥膳忙退了出去。
“嚴愛卿上前一步,寡人先與你說。”偌大寢殿內頓時空蕩蕩,站於殿內二人並未坐下,而是靜靜等候龍榻之人發話。
嚴大人先被點名腳步微沉近前,只聽祁皇語重心長道:“寡人自知時日無多,嚴愛卿替寡人在內閣處理政務多年,寡人很是放心,只盼走後你能替寡人盡心輔佐五皇子……”
聽到如此祈求之語,嚴大人心中未起波瀾,祁皇生死盡在把握之中,刺客行刺之事讓這一日來得遠比計劃中的更快,對此他十分滿意。
“聖上言重了,臣必當鞠躬盡瘁,不負聖上託付!”嚴秉承眼底閃過冷意,表面維持慣常恭敬之態,雙手作揖行禮便是應下,龍榻之人隨之傳來低低咳嗽聲,此話之真假卻是心中有數。
“至於虞愛卿為大祁征戰過年,已是頤養天年之時,可惜寡人先走一步不能再與從前那般與愛卿促膝長談,寡人唯有一個心願,便是走之前親眼看著虞氏與皇室聯姻……”
“聖上……聖上對虞氏恩情深重,臣不敢有異議,定儘快讓犬子與公主成婚!”虞老侯爺神色動容,匆忙應下此事,自知聖上咬定這門親事不過是為了籠絡虞氏,無論如何虞氏對大祁絕無叛逆之心!
交談之後祁皇更是精疲力盡,兩位大臣各懷心思走出凌霄宮外。
海公公見二人同步走下殿外臺階雖客氣並肩而行,卻有相爭相鬥氣息在兩位大人之間流動。
“師傅為何嘆氣連連?難道師傅聽到聖上和兩位大人說了什麼?”小太監見海公公不禁嘆了句,不由好奇跟上一問。
“聖上若是去了,大祁怕是要難逃一難了!”海公公則諱莫如深搖了搖頭,愁聲應答了句,旋即步入殿內服侍聖上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