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家與蕭家一向交好,顧府二夫人秦氏與她關係不錯,常求她幫襯著府宅生意。
倒是這個顧大夫人,卻是從關心過是個什麼來歷,隱約記得的是貴妃娘娘曾在京都女眷中誇過她的女紅手藝。
蕭奇靖氣得喘不上氣,心中更是悔恨這些年太縱容他們母子,不知背後幹了多少不利蕭家之事。
那容大人是嚴首輔愛徒,似乎與那顧夫人有交情,今日正好撞見逆子之事,於宮中想他提起,本是不太相信,於是遣人去街上打聽才知所言不虛。
朝廷正值多事之事,聖上屢次被宮外刺客行刺,虞侯爺都查不出刺客是誰,若聖上真出了事,唯一能繼承皇位只有年幼五殿下,那麼內閣必當輔政,他四品侍郎怎敢得罪內閣的人?
蕭大公子手腳不能動,口中卻笑著喃喃囈語:“不管你是誰,你逃不出本公子的手掌心的……”
蕭奇靖聞聲,氣得眉毛鬍子一把抓:“夫人你聽聽,還有臉問發生了何事?去街頭隨便打聽便知!今日宮中發生大事,聖上再次遭遇刺客行刺傷了身子,若是被這逆子鬧下去,我蕭家指不定被人參上一本!”
“夫人你好好想想我這句話,沒有我的吩咐其他人不許扶公子起來!”丟下這句話,蕭奇靖大步離開前廳,留下吳氏和滿院下人震驚不已。
過了一會兒,二小姐和三小姐前後來了前廳。
兩人走進吳氏房中時,大公子還跪在地上說著醉話。
“大哥哥怎麼跪在地上了!你們幾個賤奴才,還不快放開哥哥!”蕭婉心上前便要扯開小廝,連連怒罵道。
蕭蘭心從蕭禹身邊路過,當作沒看見似的,雖不明緣由卻心知肚明必然是父親懲罰之舉。
大哥蕭禹從來不務正業,在京都名聲狼藉,父親雖不似這次般責罰,但已是多次告誡,想來定是發生了不好之事惹惱了父親。
吳氏這次沒依女兒之意,反手讓倚翠阻止:“蘭心!罷了!是你大哥惹了你父親不痛快,讓他跪著醒醒酒便罷,等父親氣消了便好了!”
說完用帕子抹了抹眼淚,心中心疼至極,神情雖傷心卻難以掩飾眼底的痛恨之色。
蕭婉心氣憤道:“哥哥他做了什麼錯事?父親平日不是很寬容哥哥嗎?”
“還不是那個顧家夫人勾引你哥哥,你哥哥才一時衝動做了錯事,你父親不知從何處才聽了怒火騰騰趕回府裡。”吳氏添油加醋說了一通,恨極了那個勾引兒子的狐媚女子。
“竟然是她!”蕭婉心一聽顧夫人三字,怒火瞬間湧上心頭,抓緊手帕硬聲道,“母親我認得她!她曾在宮裡頭搶了我在五殿下面前的風頭!”
“實在是可惡!”
“還有這等事?”吳氏沒來由聽此一說,即刻追問到底,蕭婉心便將那日下棋之事全盤說出。
“這個魏家小姐真是厲害!剋死了顧尚書不說,竟然還打起我女兒和兒子的主意!我必要給她點顏色看看!”
一番交談下來,吳氏心如火燒,恨不得立馬就去找那顧夫人算賬,母女二人已開始打算如何對付那顧家夫人。
坐在一旁靜默良久的蕭蘭心並不與她們同樣作想,顧夫人心地善良還曾幫她解圍過,並不是她們二人說汙衊的狐媚之女子。
於是將今日之事記在心上,日後見了顧夫人也會提醒於她。
吳氏與女兒訴說之後才算解了氣,蕭大公子也沒有跪滿兩個時辰,早早讓侍女扶了下去喂上醒酒湯,二話不說便讓所有人散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