樂華公主聽到此話,淚水流淌不止,公主身份完全拋之腦後。
“她休想!我是大祁的公主!虞哥哥,我不會讓父皇給你們賜婚的!”
虞泯寒面色冰冷,側臉似凍住般寒氣森森,從樂華公主身邊擦肩而過,不欲再理會此等潑辣之人。
目光轉向喜愛女子時,眉宇稍稍展平,“蘭心,我從你出宮吧。”
今夜之事純屬意外,無論是大殿上的爭論還是此刻的糾纏,對蕭蘭心而言都是不願參與的。
蕭府之內,主母和嫡妹的刁難陷害已讓她對攻於心機之事厭惡至深,姨娘在她年幼時便告訴她要謹慎做人。
蕭蘭心行了個規規矩矩的禮,與虞將軍劃清界限:“不必勞煩將軍,蕭府的馬車已在宮外等候。”
還未等虞泯寒開口,樂華公主搶先一步說:“虞哥哥,你是堂堂虞武侯,怎能親自護送她?”
樂華公主面色不再如開始那般憎惡,這個小官家庶女說話還算妥當,是個有自知之明的,她的虞哥哥怎能隨意送不相干的女子。
蕭蘭心不再多言,轉身就走:“公主說得對,小女子告辭。”
虞泯寒目光一凝,見她一面本是不易。
他本欲藉此機會和她多說幾句話,奈何被這些人攪得一團亂。
虞泯寒語音低沉,正色道:“蘭心,也許你已不記得曾經之事,但今日我所言並非戲言。”
就在剛才的假山旁,他坦白了三年前她救他一命的事,那時父親在祁皇面前舉薦他去西境駐守,為的是鞏固虞家在大祁的地位。
京中大有嫉恨虞家軍功顯赫之人,有狡詐賊人埋伏在路上,他大意之下被毒箭射中小腿,路過的女子用隨身毒藥救下了他。
後來派人去查,他才知道她是蕭家的二小姐,他等到了回京之日當面說與她聽,她卻不記得半分,這實在讓他意難平。
蕭蘭心本已轉身,背對身後之人,聽到這些話她僵直了背脊,心中不知是何滋味。
正當此時,樂華公主從身後不顧身份抱住了虞泯寒,臉頰貼在他寬厚的腰背,“虞哥哥,你對她如此戀戀不捨,那你可有記得我分毫?”
虞泯寒劍眉眉驟然緊皺,一把推開抱緊自己的女子怒然斥責:“公主殿下,請注意你我的身份!”
“虞哥哥,我不會放手的!”樂華公主作勢又撲了上去,性子刁鑽不達目的誓不罷休。
此情此景已嚇壞了流蘇,公主向來任性,但也傲嬌跋扈從不向人低頭示弱,可為了這個虞將軍,願意降低身份迎合於他,這番看來貴妃娘娘交予她的差事難辦了!
流蘇面露難色,見一旁的容大人慾離開,連忙求助道:“大人,你能否幫忙勸一勸公主?”
“流蘇,你若再敢阻攔我,我定會讓母妃責罰你!”樂華公主死死攥住虞泯寒的胳膊,扭頭惡狠狠威脅流蘇。
“公主……”流蘇無奈,只好攔在容洵身前,“如今唯有容大人可以出手相助……”
容洵面色如水,淡淡看向拉拉扯扯有失身份的三人。
祁皇隱藏病情只因為時日無多,後宮唯有五殿下可繼承皇位,五殿下年幼易於擺佈,登上祁皇位置不會威脅內閣勢力,祁皇為了制衡內閣便與虞氏聯姻,此舉對內閣極為不利。
嚴秉承老奸巨猾,看重他也忌憚他,顧徳恆死後讓他坐上尚書位子不過也是權宜之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