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缺緊抿嘴唇,恨恨地看了保安隊長一眼,拉起戴雅便向門口走去。
哪裡知道,剛剛走出一步,兩人便聽到身後傳來一陣冰冷的聲音:“沒有我的允許,你想走出這裡?在做白日夢吧?”
沈缺置若罔聞,自顧自地牽著戴雅想小六走去。
戴雅俏臉蒼白,神情驚懼,只得身不由己地跟著沈缺往外走。
“嘿嘿~小子,你找打吧~”
隨著一陣怪笑傳來,沈缺感到一陣細微的風聲來自於後腦勺。
“噗~”
“嗯哼~”
沈缺陡然感到後腦勺一疼,忍不住地發出一陣悶哼聲。
原來,卻是那個保安隊長突兀出手,一巴掌扇到了沈缺的後腦勺處。
好巧不巧,手掌還正好擊打在沈缺的頭部傷口之處。
雖然被慕容曦兒撞了,也沒有什麼大礙,但是沈缺腦袋後面卻是實實在在的兩寸長傷口啊。
即使過去了一段日子,傷口也怕是還沒有完全康復。
所以,陡遭大力襲擊,沈缺腦後的傷口崩裂,已然有絲絲血跡滲出,甚至已經打溼了些許髮絲。
沈缺鬆開牽著戴雅的手,單手捂住了自己的腦袋,一臉悲憤地轉過了身子。
怒目凝視著那張橫肉頓生的面孔,沈缺憤怒地嘶吼著:“你打我?你竟然敢出手打人?你是學院維護學生的保安,不是外面那些匪徒流氓~你~”
“啪~”
沈缺突然感到臉頰一熱,隨即便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傳來,卻是保安隊長一巴掌扇了過來。
後腦勺的疼痛,臉頰上火辣辣的灼燒感,讓沈缺一時有點懵比,就那麼呆呆地站在了原地,滿心的屈辱,卻又不知道該如何應對。
看到沈缺捱打,戴雅驚呼一聲,連忙護在了他的身前,美目蘊淚地尖叫道:“你是學院的保安,你怎麼能打人呢?你~”
也許戴雅是美女,也許是其他什麼原因,保安隊長垂下了自己的右手,不屑一顧地說道:“打人又怎麼了?在這個學院中,敢忤逆老子的意思,不要說你這個窮小子,就是那些囂張透頂的風雲人物,老子一樣打!”
小六站在門口,嘿嘿一笑,開始說起保安隊長的風雲事情來:“小子,不要說你,就是學院裡那些翻天的人物,一樣在我家隊長面前討不了好。曾經,有一個富二代,仗著自己有錢,仗著學院同學多,竟然敢和我家隊長掰膀子,你知道怎麼樣了麼?先是被我隊長修理了一頓,隨後不服氣,找了幾十個同學來圍堵我隊長。事後,隊長帶著我們全體保安,直接把那幾十個小癟三打得哭爹喊娘。那個小子還不服氣,又從社會上請了些人回來,想找隊長的麻煩。嘿嘿,當我家隊長是泥捏的呢?隊長直接從校外拉了三車人過來,又是一頓亂錘!從此以後,西亞學院,誰不知道我家隊長大名啊?你還想跟我家隊長較勁,死了那條心吧!”
聽到小六眉飛色舞地說著自己的”豐功偉績“,保安隊長一臉的自得神情,順手抽出一支香菸點燃,又開始愜意地吞雲吐霧起來。
聽聞小六如此一說,戴雅俏臉更是蒼白,美眸之中,滿是懼怕驚惶之色。
伸手拉了拉沈缺的手臂,戴雅楚楚可憐地勸說著:”沈缺,學院好亂,我們鬥不過他們的,要不,要不,我讓輔導老師過來吧,可不能讓他們再欺負你了!哎呀~沈缺,你的腦袋流血了,流血了~“
正在勸說沈缺的戴雅,看到他慢慢垂下了捂住腦袋的手,而上面還有殷殷血跡,於是驚撥出聲,梨花帶雨,芳心欲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