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有甚者,戴雅坐下之後,竟然俏臉疲憊地把螓首靠在了沈缺肩上,儼然一副依賴親密的模樣。
感受著肩頭的重量,時不時地用眼睛餘光瞟著那張俏臉,體會著嬌魘接觸肩頭的溫潤,沈缺的身子一動也不敢動,生怕驚擾了心中的人兒。
而心中呢?不由得升起了滿腔的自豪、虛榮之情。
“廖哥,都這麼晚了,我們還能進學校麼?”坐在前排的於澈,看了一下自己的手錶,向廖斌問道。
廖斌微微一笑,篤定回答道:“放心,我已經提前打好招呼了,一定會讓你們回宿舍休息的!你以為,這些年,我在學院是白混的麼?哈哈~~”
於澈問出了大家的心聲,也得到了組織人廖斌那肯定的回答,所以,本來還心有忐忑的青春少年們,均是露出了一絲舒心的笑容。
因為,一般的高校,學生外出,這種時間是絕對進不了學校的。
得到了肯定的回答,於澈也是臉現疲憊,緩緩靠在了靠背之上,眯上了眼睛,不知道在思索些什麼。
“嗡嗡嗡~~”
隨著金龍客車發動機的一陣轟鳴,汽車慢慢向西亞學院駛去。
一場看似激動人心的老鄉聚會,便在三人那心情各異的狀態下結束了。
第二天,是軍訓閉幕的日子。
半個月來的軍訓生活,讓這些初離家門的少年們,似乎都成長了好大一截。
曾經那些青澀稚嫩的面孔,在嚴格的軍紀之下,在烈日的灼熱之下,似乎也成熟了不少。
成熟之餘,正常的學習開始了。
由於戴雅和沈缺都是選擇的計算機應用與技術專業,毫無疑問,兩人坐在了一張課桌之上。
清晨。
坐在寬敞明亮的教室之中,身邊有著自己那人比花嬌的心上人兒,想著即將正式開始的大學生活,沈缺心中滿是期待。
由於時間還早,輔導老師還未進得教室。
驀地,沈缺想到了自己所寫的那一封情書,於是弱弱向身旁的戴雅問道:“小雅,那個~~這個~~?”
正在修理著自己那纖纖玉手上的晶瑩指甲,突然聽到沈缺那吞吞吐吐的聲音,戴雅不由得停下了自己的動作,嬌聲問道:“沈缺,你想說什麼啊?你可以大方一點麼?婆婆媽媽的,怎麼和一個小媳婦似的?你可以向於澈學學麼?”
“呃~我只是想問一下,這幾天,除了我們三個在一起的時間,於澈單獨找過你沒有啊?”沈缺臉色微滯,隨即略顯苦澀地問道。
“單獨找我?於澈為什麼要單獨找我啊?平時,不都是我們三個一起的麼?”戴雅眨巴眨巴美目,疑惑問道。
“沒有什麼,沒有什麼,隨便一問而已,隨便一問而已!”沈缺趕緊故作淡然地說道。
“你這個人真奇怪!難道,你希望我和於澈單獨一起麼?”戴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,嬌聲問道。
沈缺默然無語。
微低著頭顱,沈缺眉頭微蹙,止不住地暗暗思忖著:“都過去兩三天了,難道於澈沒有把情書交給小雅麼?否則,為什麼小雅會一如往常,根本沒有一點的情緒波動呢?難道於澈他~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