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缺是吧?看來你也和我一樣,都是獨身上路求學哦!”於澈毫不見外地摟住了沈缺的肩膀,然後環顧一週,熱情而熟絡地說道。
“呃~是,是的~”陡然被人如此親密地摟住,沈缺微微一愣,隨即欣喜而又黯然地回應著。
“對了,兄弟,你是去哪個學校啊?這麼早就出發了,想來也是和我一樣,沒有考上大學,去讀民辦大學的吧?”於澈臉上泛起一抹同是天涯淪落人的溫和笑意,低聲向沈缺問道。
“嗯,是的!我去隴西的西亞學院,你呢?”似乎交到了出門以來的第一個朋友,沈缺興奮地問道。
“什麼?你也是去西亞學院?哈哈哈~~我們兄弟真是有緣!我也是去那裡呢!“於澈驚咦一聲,高興說道。
於是,第一次出門求學的兩個大男孩,洋溢著那種天高任鳥飛的心態,撇開那不同的身份背景,竟然宛若密友般親切交談了起來。
不到半個小時,兩人已然是勾肩搭背,宛若情深意篤的兄弟般了。
遠處的戴雅,不經意之間,看見了沈缺與於澈的親密行為,心中詫異古怪之際,美目之中,竟然泛起了一抹羞澀。
“這個沈缺!爸不是說他變得木訥而羞於交際了麼?這不,才多長一段時間,竟然就交到了一個朋友,還真是讓人妒忌得緊啊!不過,和他說話的那個男生,長得還挺帥氣的嘛~”盯著低頭私語的兩人,戴雅止不住地一陣腹誹。
“花都前往東安的9834次列車,開始檢票;花都前往東安的9834次列車,開始檢票~”播音中,傳來那清脆嘹亮的悅耳女聲。
於澈的耳朵動了動,伸手拍了拍沈缺的肩膀,笑嘻嘻地說道:“兄弟,咱們西亞學院見!到時候,我請客!”
說完,於澈長身而立,拉起地上的行李箱便向檢票口走去。
“我們西亞見~”沈缺神情興奮地向那個背影高呼著,麻利地拉起了地下的行李箱。
來到戴長生和戴雅面前,隨著擁擠的人群,三人向檢票口排隊走去。
戴雅落後自己父親一步,來到了沈缺身邊。
“喂~沈缺,那個人就是你新認識的朋友啊?”戴雅用小嘴向人群盡頭處的於澈努了努,嬌聲問道。
“嗯~”沈缺心不在焉地回應著。
“嘻嘻~你能交到這麼帥的一個朋友,還真是看不出來嘛~”戴雅一臉渴望地說道。
“帥麼?我不覺得啊!還沒有我高呢!”沈缺言不由衷地說道。
“切~高?高有用麼?長得像一根竹竿,醜死了!”戴雅上下打量了沈缺一番,吸了吸瑤鼻,毫不客氣地打擊道。
老實說,戴雅的話著實有點過分。
沈缺雖然長得消瘦,但卻著實不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