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雪州的基地的光罩怎麼如此堅固?”
“想來那靈體武者偷襲了我們數個靈運分化體。”
“你個蠢貨非要找我麻煩!”
“是剛好遇到…”
“這下好了,被別人坐收漁人之利!”
“唉,沒想到竟然沒有擊退你這個半吊子。”
“你…!”
“…”
此刻,武定國與塔里木化干戈為玉帛,再次進入蜜月期。
兩人在雪州基地前你一言我一語,大吐苦水。
守家的付嶽山神色淡然,只是感覺有些腿軟。姚龍則上躥下跳,顯得很興奮。
付嶽山以前對姚龍不太感冒,總感覺他話嘮嚴重,可此刻覺得他很還是有些作用的,最起碼絮叨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自己不至於太過緊張。
方才見到中州以及沙州合計八十多武者兵臨基地,那一刻付嶽山覺得他離再次死亡不遠了。
那時姚龍也遠不是現在這幅模樣,都快嚇尿了。反覆在付嶽山耳邊嘟囔他要死了之類的話,同時還攛掇付嶽山逃跑。
八十多個對手分散開,貼面在光罩上。光罩像鋼化玻璃一樣將這些人阻攔在外,看上去就像是在欣賞玻璃裡面的兩隻猴子一般。
又或者說付嶽山跟姚龍這兩個遊客,在看一群動物。簡而言之,外面的想進去,裡面的不出來。
此刻姚龍自覺威風八面,對著外面的武者一頓豎中指。
這門技巧他是從王木那裡學來的。按王木的話說,這個姿勢代表著蔑視。
光罩不阻攔靈識,只限制肉身。
看到光罩內那個凝氣渣渣竟然手舞足蹈,挑釁自己,塔里木氣得牙都快咬碎了。
武定國也是同樣的表情,本以為最後一波分化體會如期而至,可沒想到等了半天分化體也沒出現,明顯是又出了什麼變故。
兩人心中都清楚,這種變故十有八九還是跟那個靈體有關。
靈體在靈地中就是有這樣的優勢,他的存在可以直接影響分化體的判斷。一旦分化體看到靈體,那麼第一時間會被吸引走。除此之外,還有諸多妙用。
在八十多地動期強者面前談笑風生,姚龍跟付嶽山就這樣走上了人生巔峰…
……
山州基地大廳。
農英渾身上下血流如注,跟身邊十幾個隊友一起,擋在自家的靈運體少年前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