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子,你再負隅頑抗,我就宰了你!”
看著對面血跡斑斑的青木宗弟子,周健康很是惱怒。
對方孤身一人,明明已經被包圍了,竟然還不投降。
眼下時局緊迫,自己還要圍堵青木宗的大部隊呢,沒有功夫跟這小雜兵耗著。
“呸!要殺要剮隨便,讓我將點數給你們…”紀承運一陣咳嗽,吐出一口血水,“做夢!”
一個認識紀承運的周家武者打哈哈道:“紀師兄這是何苦?一個比賽而已…”
已經得知宗門現在佔據優勢,他不是沒想到繼續單兵的危險。可沒有新的指令傳來前,他不能擅自離去。
打到現在青木宗的人都明白,通道傳遞訊息是極為重要的,雖然危險但還要做下去,不然隊伍成了無頭蒼蠅更麻煩。
可是沒等到隊友,倒先被敵人包圍了。
令在人在,自己要是丟了點數,最後造成宗門功虧一簣,那他紀承運就是宗門罪人!
周健章吊兒郎當地走了出來,嘲諷道:“骨頭硬就幹掉他,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
周健偉摸了摸鬍子道:“健康表弟,此子既然不開眼,那就廢了吧…”
周健康瞄了兩眼這兩人,像吃屎了一樣噁心。實力不行,煽風點火的本事倒不小。
可這兩人說完話,其他隊友也看向自己,周健康無奈咬牙道:“拿下他,留一口氣就行!”
話音剛落,五六個武者法術齊出,被堵在角落的紀承運被轟個正著,這一幕剛好落在於天辰的眼裡。
“承運!”
“紀師兄!”
“周家,你們敢!”
青木宗人人眼中充血,看見隊友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,所有人都拍上符篆,直接衝上去跟敵人拼命。
本來實力就不比周家弱多少,此刻青木宗的狀態更是要好得多,因此戰局一下就佔了上風。
何震奎緩緩抬起紀承運,摸了一下手腕後大叫道:“周健康,我艹你麼!”
紀承運的經脈斷了四五處,這種程度實乃重傷中的重傷。以後即便痊癒了,也要落下病根。修為晉升緩慢,武道相當於提前結束了。
楊雲超從東南通道追出來的時候,王木剛好順著東北通道看到隊伍。
身邊有在中北通道尋到的一個隊友,王木沒法給其他人施展變化術,為了避免隊友被發現,二人一直沿著通道邊緣走,因此行進速度慢了一些。
聽見何震奎的叫聲,再看其懷裡的紀承運,王木以為紀承運死了。
這屆選拔方式比以往溫和了一些,沒有必須硬碰硬的情況出現,更多拼得是硬實力和戰術。因此即便是散人隊,也沒有出現陣亡的情況。
比賽場地很大,地動武者想要逃,沒有人數優勢的話是很難徹底留下人的。
王木眼中泛著血絲,大喝道:“誰幹的?”
看著他遠遠跑來,青木宗眾人像有了主心骨一般。王木這次的指揮很出色,每每料敵於前,隊伍上上下下都很佩服他。
“隊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