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山城的事王木後知後覺,陸常宏這老狐狸算準了自己可能會忍不住動手。
按劉老無意間透露出來的意思,赫新一家押回宗門也是麻煩,自己這一衝動也算幫了宗門的忙。
詳細的劉老沒說,不過王木猜到了赫太上八成是知情的,也同意處死這幾個非嫡系子孫。眼下赫連成來這一出,王木自然是氣不打一處來。
髒活累活老子幹了,回頭還得照顧你這個二世祖的情緒?媽的,熊人熊到家了,幹就完了!三個月,入合相,宰了你個王八蛋。
眾人再次吃驚,因為演武臺可不比擂臺。雖然近幾年少有發生,不過眾人都知道宗門有一個規矩,如果到了仇怨極深,到了不死不罷休的地步,可以透過申請,在演武臺一決生死。
只是眼前這兩人怕是不會被批准,不過王木的場面話也落得乾脆利落,直言即便被宗門阻撓,他也會跟赫連成死磕到底。
就在赫連成下不來臺,氣急之際,一聲怒吼傳來。
“你們好大的膽子!”
說話者不是別人,正式掌刑殿殿主單兆興。
執事連忙跑到單兆興耳邊,客觀地講述了事情的經過。
單兆興粗眉一挑,呵斥道:“赫連成面壁一個月,王木你給我到思過崖歷練半年,時候不到你出不來,這次誰也保不了你!”
鄔楚雄和楊樹龍見神木堂的人竊笑不已的樣子,就知道那個思過崖不是什麼好地方。
思過崖是宗門內僅次於空冥塔的險地,山溝內寒風如刀,尋常弟子呆上幾天便受不了。但是對於肉身強韌的弟子來說,如果能堅持下來,收穫也是不小的。
兩人不動聲色地擋在王木身前,顯然對單兆興不太感冒。見狀,單兆興氣極而笑:“你們兩個想陪著一起去?”
王木拍了拍二人肩膀,很是隨意地說道:“多大個案子,我去去就回。”
兩人沒有躲開,就在楊樹龍準備要抽出短弓之際,鄔楚雄甕聲甕氣地指著赫連成說:“敢問為何處罰他那麼輕,卻對王木處以極刑?”
王木可知道單兆興的性格,一把拽過鄔楚雄,笑嘻嘻地說:“殿主是為了我好,鍛鍊我的肉身,你倆別誤會了人家的好意。”
單兆興嘴角抽搐,這小子居然敢叫自己單冷麵。皮癢了,送你去吹風!
“這個小子說話是真招人恨,回頭曉晴又該鬧騰了…”
王木不知道單兆興的心理,安撫好鄔楊二人,滿不在乎地跟著單兆興去了掌刑殿。
“哼,連掌刑殿主也看好他?竟然將他保了下來…”赫連成暗自咬牙,他可是明白其中的道道,“等你出來再對付你,量你半年也不會有什麼進步”
思過崖在後山深處的一處秘密角落,由幻陣加持,防止弟子誤入其中。
谷內有各系靈氣混亂流動,形成的罡風等閒弟子根本無法忍受。
外圍是一座山溝,山溝深處有一處洞穴。洞內另有乾坤,連線著宗門大陣,因此谷內常年有高手坐鎮,這是王木不知道的。
單兆興這次是鐵了心要懲治王木,沒有多餘廢話直接將王木丟進山裡。
“這下你小子不扒層皮才怪,我也是為你好,鍛鍊肉身…”
王木一愣神,這思過崖有情況啊!主線任務一下子跳了一大格,這裡一定有貓膩!額…有好處!
一邊罵著單兆興助紂為虐,一邊沿著谷內行走,偶有罡風吹來,颳得王木面板都要開裂。
他只能不停地運轉靈氣抵禦,靈氣消耗的速度勉強能跟上回復。
“不氣不氣我不氣,氣出病來無人替…”
王木覺得自己心態很好,他知道這次毆打同門,顯然是碰了地雷。
思過崖雖然沒有空冥塔增強修為的功能,但對於他來說,是一次鍛鍊肉身的好機會。
“修煉肉身,回頭等我出關,拳打單冷麵,腳踹陸狐狸。要是赫老頭不滿,看看能否聯合師父給他上一課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