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木曬然一笑:“二十塊,以後還加!”
鄔楚雄眼睛一亮,像變了個人似的立刻竄到王木身後。其他人剛要有所防備,就見王木伸出手示意眾人不要動。
“大個子,我的身後是我信任之人才可以站的。”王木回頭朝鄔楚雄一笑,“希望我們以後能成為朋友!”
見王木邊說邊伸出手,鄔楚雄一愣。他已經很久沒有聽到類似的話了,朋友這個詞對於他而言還很陌生,最主要的是他很久沒有這樣被尊重的感覺了。
他是個孤兒,按村子裡的人說法,他是個孽種。其母親不守婦道,與山裡的妖獸苟合後才有了他。因此母親遭天譴難產而亡,所以打記事起他就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。
因為他能吃而且攻擊力不高,一直被嫌棄。有個不為人知的秘密是,他好似受到了詛咒般,好像到哪個地方,哪個地方就遭劫。
上一個他所在的初級勢力,與敵對勢力火拼後被滅了。他就被當作奴隸,賣給了地下鬥武場。
除了抗揍外,他自己都認為他自己沒什麼優點,而且掃把星轉世,苦逼的很。
足有兩米多高的他,像一尊鐵塔一樣站在王木身後。他暗自祈禱,希望這個大方的新老闆晚些再死於非命。
王木後頸一陣冷風灌入,奇怪地皺了皺眉頭…
出了地下鬥武場,回到客棧,王木便迫不及待地問道:“你對《血邪大法》瞭解多少?”
鄔楚雄眼巴巴地看著王木,一副天然呆的模樣。
王木深吸一口氣:“這對我真的很重要,我的同伴以及宗門的前輩死於非命,而兇手是一個合相期武者,功法便是《血邪大發》!”
“我也不是特別清楚,只是我上個勢力被滅之前,偶然間聽到首領喊了句血邪之人,必遭天譴的話。”
鄔楚雄見王木急迫的樣子,知道不能再裝作不知道的樣子了。好容易遇見個大方和善的新老闆,可不能氣跑了。
“這件事沒有其他人知道,我因為不是勢力嫡系,所以才倖免於難。
當然上一場戰鬥之後,我是故意喊出來的。因為我清楚,他們可能要幹掉我。反正把我知道的所有秘密都抖出去,沒準這幫人會投鼠忌器。這不起效果了,遇到了你,嘿嘿嘿。”
看著鄔楚雄光棍模樣,王木抿嘴一笑,“你還粗中有細,機靈啊。”
鄔楚雄聽了聽胸膛,甕聲甕氣道:“那當然,不然能活這麼長久麼。”
瞥了瞥王木,暗自祈禱。王木覺得鄔楚雄看自己的眼光有點怪異,雖然有些彆扭,不過也沒多說什麼。
要是他知道鄔楚雄心中正在祈禱他不要被早早剋死,也不知道王木會做何感想。
透過鄔楚雄的話,王木確定沙朗即便不是隱匿在周家,周家也有知情者。
“除了少量的錢和經驗,毛都沒有,還沒有下一環的提示。”嘆了口氣,“看來事情沒那麼簡單,只能暫時擱置了。”
王木只能暫時放下探究之意,畢竟憑藉捕風捉影的線索,還不足以讓宗門重視。他自身實力有限,也無法深入周家境內繼續追尋敵影。
王木看著鄔楚雄說:“如果沒有其它的訊息,那麼你自由了。”
“哈?”鄔楚雄一愣,疑惑地問道,“這就完了?”
王木理所應當地看著他:“我要問的都問完了啊。”
“靠!”鄔楚雄很是不滿,“合著你之前答應給的工錢和待遇都是騙我的?”
“呃…”王木一時沒反應過來,“自由不好嗎?你去哪裡不都可以,跟著我相反會束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