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凡大勢力,對於傳承以及輩分看得極重。雖說類似太上長老收徒之事極其少見,卻也不是也沒有。
各家各人的情況不同,衍生出的影響也不同。有的宗門高層傾軋嚴重,徒子徒孫作威作福之事司空見慣。
青木宗雖然也有內部競爭,但總體來說是大勢力中最為和諧的。一方面宗門內部風清氣正,另一方面高層雖然性格迥異,但都是以宗門為重之人。這也是為何青木宗作為建宗時間最短的高階勢力,能夠屹立於雪洲之巔的根本。
王木進入宗門以來,一直沒有利身份做過什麼過激行為,但這不代表他沒有相應的待遇。若是王木或者劉成河嚴肅立場的話,那麼其他高層以及弟子,是要嚴格按照輩分稱呼的。
就這個問題陸常宏跟劉成河商量過,按照劉老的意思,簡單來說就是一視同仁。因此高層潛意識裡,還是將王木以普通弟子看待。但嚴格來說,王木幾乎是所有高層的師弟。宗門大多數弟子見到他,正常來說是要恭敬地喊一聲師叔的。
這些虛名王木並不在意,不過道理他都懂。與其讓高層和其他弟子為難,不如靠真本事贏得其他人的尊重。當然偶爾秀一秀,撈些自己應得的好處,這不違本心。
眼見這小子居然擺起資格,一時間陸常宏三人也覺得頗為棘手。
“是不是沒給你獎勵,相反還把你送進空冥塔,你心有嫌隙?”陸常宏說。
“不敢,弟子被恐嚇挑釁,夾著尾巴做人還來不及,哪裡會有情緒。”王木陰陽怪氣地說,“反正內門年輕高手比我資歷老,我吃點虧也是正常的。”
一席話懟得陸常宏額頭擰成了個川字,單兆興也是滿臉漲紅。只有張上合玩味地瞅著王木,再瞧了瞧陸常宏和單兆興,他們兩人吃癟的樣子可不常見。
陸常宏悠悠地說道:“上合殿主,看來王木的獎勵,你要重新調整了了…”
王木臉色一變,趕忙上前幾步說:“別呀,您別跟我一般見識!”
“哼!”陸常虹大袖一拂,冷眼瞥了瞥王木,“那空冥塔對你來說,真的有危險嗎?”
“難道被發現了?”王木表面不動聲色,裝作聽不懂的樣子,內心早已掀起波瀾。
王木嘗試與器靈溝通,但器靈並無反應。陸常宏就此事並無深糾之意,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王木後,接著說道:“給你個好差事作為補償,鑑於你考核成績突出,宗門決定將你吸收進掌刑殿歷練。”
“別別!”王木趕緊擺手示意拒絕,“這工作弟子不勝任!我幫親不幫理,掌刑殿的風氣容易被我敗壞!”
從小到大,如果說有一份職業是王木所排斥的話,那麼一定非“值周生”莫屬。宗門內的掌刑殿弟子,王木覺得就像學校裡的值周生,看著挺牛B,實際上遭人恨。
見他不假思索的抗拒,單兆興很是不滿,沉聲說道:“放肆!宗主的安排是你說拒絕就拒絕的?”
咔兒!
小金感受到了單兆興的些許敵意,馬上叫喚起來。見它雙翅張開,似乎做好了戰鬥準備,三個大佬很是好奇。
“哼,要不是看在你是楊曉晴師父的面子上,我早就要跟你理論理論了!”王木安撫了一下小金,心中腹誹不已,語氣堅定地說:“我輩武者,如果連拒絕都不會的話,那還修什麼心?”
“好!”陸常宏眼前一亮,不等單兆興發飆,趕忙岔過話頭,“那就不勉強你了,不過有件事你需要走一趟。北面與周家接壤的地方,有一個鐵山城。此城是我宗要地,守備力量較強,因此你無需擔心,不會出現上次火淵堂那樣的變故。你負責前去與城主聯絡,巡視一下。隨行人員你自己做主,任務獎勵很豐厚呦!”
“這活好啊!”王木馬上反應過來,“這是換個方式,給我些補償…”
他見單兆興還是面色不善的樣子,唯恐又起什麼夭蛾子,告退後勿勿離開大殿。
“簡直是無利不起早!”單兆興怒罵。
“哈哈!”陸長宏並不在意,“點到即止,還是上合出的這個主意不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