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橋後是一座塔樓,塔樓高處的一個密室內,沙莉就透過密室的窗戶,向下望去。
“那些廢物連四個人都搞不定!”
錘擊了一下石壁,手扶在一個扳手狀的機關上,用力向下一推,見火雲獸出現後,就開始猙獰地笑了起來
“這下我看你們往哪逃!”
石橋上,王木一行人來不及做太多準備,只能匆忙拍上符篆,運轉靈氣抵抗。火雨雖然稀鬆,但也是立體式的攻擊,眨眼間便從天而降。
玉如霜不停地向空中釋放冰擊術,玉如煙則以火對火,手上紅光頻現。付嶽山也能依靠光壁,抵抗住大部分火雨。不過隨著光壁逐漸碎裂,偶有火苗落在身上,痛得呲牙咧嘴,手忙腳亂。
“啊!”
王木慘叫聲陣陣,身上灼燒的疼痛感讓他頭皮發麻。眾人之中就屬他苦不堪言,絕大對數落下的火焰,他都躲閃不及,被拍個正著,空氣中瀰漫著燒焦的味道。
“王兄,快乾掉那兩個傀儡!”付嶽山僅有的頭髮,都快被燎個精光,“在這麼下去,我們全得變成烤乳豬!”
這兩個傀儡只認活人,敵我不分。火雨澆到火淵堂的人身上,也能造成極大的殺傷,一時間混亂不堪,人仰馬翻。
王木發現,對於火屬性和水屬性的武者,火雨的殺傷力有限。雖然火淵堂中火屬性的敵人不少,但追兵明顯少了一些,王木等人壓力驟減。
沙莉見狀,感覺她自己似乎出了個昏招,不由暗自咬牙,從塔樓繼續向上竄去…
“葉舞步!”
王木使出吃奶的力氣,直奔傀儡而去。硬碰了幾團半空中的火焰,整個上半身衣服,被燒個精光。
“震木拳!”
他近身之後,瘋狂出拳。好在火雲獸的法術攻擊效果強,不過防禦力卻很差,幾下便被王木轟殺至渣。
付嶽山站在剛剛崩滅消失的傀儡旁邊,正轉過身釋放法術,攔截漸漸追上來的敵人。王木眼見傀儡崩滅後,地上還有一些殘留的能量體,大喊道:“快跑!他會爆炸!”
說罷向前一個前滾翻,還未落地就聽嘭的一聲,耳邊被震得什麼都聽不見了。起身後拍了拍耳朵,耳鳴的症狀才減輕了一些。
抬頭一瞧,只見付嶽山半邊衣服都被炸飛,現在跟他的服飾風格比較一致。不過好在經過他的提醒,付嶽山身前有淡黃色的碎裂光幕,雖然差不多隻剩殘渣,不過王木也算鬆了口氣。
“這哪裡是火噴,這明明是火爆!”
趕忙跑過去扶起付嶽山。
“怎麼樣?”
付嶽山咧嘴一笑,嚥了咽口水:“除了衣服破了,別的還好。”
顫巍巍地站起身,四人一同繼續向上行進。這一波過後,王木和付嶽山二人蓬頭垢面,很是狼狽。玉家姐妹比較輕鬆,若不是她們二人幫襯,王木和付嶽山能不能抵擋住火雨的突襲,還猶未可知。
順利透過石橋後,一行人進入塔樓。塔樓上方是一處類似酒窖的地方,吃力地幹掉幾個把守的敵人。
“等一等!”王木說。
眾人停下腳步,王木招呼他們躲在通道口的牆體後面。“給他們來把狠的,一會兒等人多的時候把酒窖點著,送他們上天!不然尾巴太大,不好處理。”
玉如煙一聽眼睛一亮,心想這王木就是鬼主意多啊!也就半柱香的時間,敵人開始陸續衝進酒窖內。王木一個閃身跳入酒窖中,事先並沒有商量如此做,其他人阻攔不及。
只見王木站在中央,很騷包地大喊道:“誰敢橫刀立馬,唯我王木是也!”
“也”字還未說完,敵人就發瘋似得撲向他。他立馬上蹦下跳,在還算寬敞的酒窖中閃轉騰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