傷害計算大致為:{(物攻物防)(法攻法防)}除以2,再由基礎傷害與技能傷害結算等一系列函式修正。(這函式我不懂,我承認了。)
雖然本身震木拳透過結算,只能對李告成造成10點左右的傷害,但王木拍滿了符篆,加成屬性相當於跟李告成的等級幾乎相同。因此兩拳爆掉差不多100傷害,也就不足為奇了。
王木瞪大了雙眼,看了看自己的拳頭,而後看向掌刑殿執事,無辜地眨了眨眼。
“那個…裁判,我不知道會這樣啊!我感覺李師兄修為高深,我有些害怕被他打傷,所以用了點符篆防身。這個…不犯規吧?”
執事一時間竟也不知所措,下意識地回答道:“不…不犯規。只是下次不要這樣了,浪費。”
宣佈王木勝利後,執事把令牌跟王木碰了一下,把獲勝的貢獻點獎勵轉給王木。
“唉,賠了100點貢獻,少用一張好了,失誤了!”王木咧了咧嘴,“下次得回本…”
執事起了一身雞皮疙瘩,暗想這小子太陰險了。
下了擂臺,快步走向還趴在地上,一動不動的李告成,圍觀群眾自覺給王木讓開一條道路。
“李師兄!我失手了,都怪那符篆效果太好!”掐了一下大腿,哭喪著捅了捅李告成說。
趴在地上的李告成,好似聽到王木所言,又抽搐了一下。站在擂臺上的執事,此時回過神來,安排兩個外門弟子攙扶李告成回住所。
看著李告成被拖走的身影,王木微微搖了搖頭,裝作檢討的樣子,看著眾人說道:“我自身控制力還需提高,最近就不接受諸位挑戰了。待得我有所成就後,如果有想與我切磋的同門,請準備好貢獻點。我王木必會應戰,先告辭了!”
眾人看著王木傷感的神情,頹廢的背影,一時間總覺得哪裡不對,但又說不上來…
……
回到妙春峰不久,楊曉晴便找上門來,未見其人,先聞其聲。
“小師弟!你進榜了!”
王木愣愣地看著手拿一份竹簡的楊曉晴,問道:“進榜?進什麼榜?”
“外榜啊!外門眾弟子根據各人表現,自發排列的一個榜單。收錄前一百名實力突出的弟子。你現在剛好第一百位!”
“哦?拿來瞧瞧!”
接過竹簡,王木開啟,找到最後面的位置。
“《外榜》第一名:司徒南,凝氣後期…”
“《外榜》第二名:侯青雲,凝氣後期…”
“”
“《外榜》第一百名:王木,妙春峰唯一男弟子。修青木宗鎮宗絕學《青天訣》,疑似入門。擅長高階招式葉舞步,震木拳。近期僅用四招,擊敗凝氣中期新秀高手李告成,真實實力有待觀察。重點:雖為煉體期,未入凝氣,但財大氣粗!每逢戰鬥,符篆加身,等閒不可招惹。”
“胡說八道!”王木把竹簡用力地拍在桌子上,“別的都大致正確,可什麼叫每逢戰鬥就用符篆,我就用了一場!而且那李告成來勢洶洶,我也是做好防禦罷了…”
說到後面,王木自己都覺得氣弱三分。楊曉晴捂嘴一笑,拍了拍王木的肩膀。
“能用符篆也是實力的一部分,小師弟你不必介懷!”
王木一聽,眼睛一亮,希冀般地看向楊曉晴。
“師姐所言當真?”
“當然,那李告成修為比你高了兩個等級,你用符篆也是人之常情。”
王木心想曉晴太明事理了,好看的女人也有老實人,斷不能以偏概全。
過了一會兒,一位妙春峰執事進屋告訴王木,掌刑殿弟子李雲賀求見。王木和楊曉晴對視了一下,都覺得很奇怪。
王木隨手從衣袖中掏出一摞符篆,暗想這李雲賀如果上門報復,他要早作防備。楊曉晴錘了一下他的肩膀。
“都是同門,你至於麼。”
訕訕地抽回幾張符篆,塞進袖裡。不過手上還是留了兩張以防不測,口中還喃喃地說:“獅子搏兔,亦用全力,何況李小子還是凝氣期,不可小覷天下英雄。”
楊曉晴很無語,同時也很好奇,王木是怎麼在衣袖中儲存符篆的。
李雲賀像鬥敗公雞似的走進屋,看著王木和楊曉晴站在一起,神色又開始猙獰。王木一把將楊曉晴倚在身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