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衣男子頗有些尷尬,雖說王木是張殿主帶回來的,可是殿主並沒有特殊交待他什麼,他與王木並不熟悉。
不過俗話說的好,伸手不打笑臉人。只是眼前的這個年輕弟子,似乎有些過於熱情了…
圍觀的弟子哪裡知曉內情,看到的只是王木眉飛色舞,口若懸河的樣子。雖然執事似乎有一搭沒一搭地回應著,但顯然是認識王木的。
張姓二人的臉色跟苦瓜一樣,正當他們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。
王木來到二人中間,拍了拍他們的肩膀,寬慰道:“兩位師兄不必為難,一人做事一人當。方才李師兄告訴我說,他想測試一下自己的實力,看看在防禦上有沒有進步,我便答應了他的請求…”
見王木煞有其事的樣子,所有人都看了看癱倒在地上的李雲賀,感覺怎麼看也不像是王木說的友情切磋。
“只是好像我下手沒控制好力道,誤傷了李師兄…”
王木可不管眾人如何做想,撓了撓頭說,“這樣吧,我先辦理點私事,然後便去掌刑殿看望李師兄。現在就勞煩兩位師兄,先送他回去休養。”
言罷走到黃衣男子身邊,趴其耳邊不知說了什麼,而後就熟絡地拉著男子的手臂,轉身向中木峰走去。
張家兄弟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苦笑一聲後,抬起像死狗一樣的李雲賀,狼狽地離開了…
執事把王木送到劉老住處的外圍,王木方才只是隱晦地向執事詢問一下太上長老的住所,並未告知其身份。
但聯絡到之前的情況,黃衣男子哪裡還反應不過來,頓時認為王木應該是大有背景的。
“那李雲賀是掌刑殿長老李呈祥的獨子。李長老此人據傳頗為護短。李雲賀雖然天賦有限,可硬是被李長老帶入掌刑殿中歷練。”黃衣男子很是熱情。
王木心想現如今只能見招拆招,走一步看一步了。劉老住所在中木峰峰頂附近,看著執事離去的背影,王木一時間感慨萬千。
“人都是勢利的,一切還得靠自己!”
這一路上透過雙手,他能夠感受到一些不同。相比於自己居住的地方,中木峰峰頂處的靈氣顯然更加濃郁。
頭頂上空偶爾掠過三兩隻仙鶴,王木愜意不已。
“不知道味道怎麼樣…”他暗自盤算,“看起來那麼活潑,想來肉質應該是很有嚼勁兒。”
路過靈藥園時,各類草木欣欣向榮,其中幾朵鮮花豔麗無比。
“不能空手見師父啊!”
王木喃喃低語,見四下無人,剛想摘下兩朵,就被身著青衣的內門弟子阻攔。經過交流,原來他們在做守衛任務。
“唉,有花堪折直須折,莫等無花空折枝。”
暗歎一句可惜,這一路上他見什麼都感覺很新鮮。走走停停,也就忘了時間。等回過神來的時候,已經是黃昏了。
坐在山坡上,向遠望去,夕陽映照下的宗門,雲霧翻騰,碧波萬頃,一片祥和。
“是不是非常美?”
“嗯,很美。”
王木一驚,扭頭一看,原來是楊曉晴坐在他身邊。
“師姐,你怎麼來了?”王木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