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東鄉族長不願讓,“申屠令此時也是看出了東鄉必契的意圖,心中不由得有些惱火,他是有些忌憚東鄉必契的實力,不過這不代表自己怕了他,眼見東鄉必契如此軟硬不吃,申屠令冷哼一聲,向前邁出了一步,”那我等也只能自己來取了。“
話落,申屠令目光掃過周圍的秦業幾人,沉聲道,“諸位,老夫先去試試這蠻子的水,還請諸位在旁壓陣。“
“好說,“秦業聞言點了點頭,目光冷冷的看向百里莫和言奪幾人,”申屠老弟只管去,我倒是要看看誰敢插手。“
此言落下,申屠令冷笑一聲,直接閃身向著石面上的東鄉必契掠去。
水潭邊,百里莫和言奪、呼延輪臺眼看著申屠令閃身而來卻是不敢有絲毫的動作,幾人新種種那個清楚,一旦自己動手,對方那五個宗師境界的強者定然會群起而攻,到時候自己一方絕對是吃不了兜著走的下場。
另一邊,巴託等人想要上前,然而面對著宗師境界的強者,他們的速度實在是太慢。
水潭內,面對著閃身而來的申屠令,東鄉必契卻是冷哼一聲,直接抬掌迎了上去。
‘嗡~“
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驟然在兩人隔空相對的手掌之間迸發,向著周圍激盪開來。
水潭邊的巴託等人只感覺一股勁風吹來,身形都是有些不受控制的晃了晃。
勁氣激盪中,申屠令的身形驟然向後倒飛而回,落地後踉蹌了兩步才勉強站穩,抬眼看向仍舊站在石面上的東鄉必契,眼中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。
不遠處,秦業幾人也都有些驚訝的看了過來,顯然都沒有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。
“哼,”目光掃過一臉難以置信神色的申屠令,東鄉必契冷聲道,“問天樓,也不過如此。”
此言一出,不止申屠令,連帶著秦業和申雨等人在內,眾人的面色皆是變得難看了下來。
五大勢力之間雖然常有摩擦,互相都看對方不順眼,但那也只是他們之間的較量,大家都同屬於一個級別。
今天東鄉必契當著眾人的面說貶低問天樓,明面上是問天樓丟了面子,可在他們看來,自家勢力與問天樓齊平,東鄉必契當面貶低問天樓,豈不是也不將自己放在眼裡!
一時間,秦業幾人看向東鄉必契的眼神中都是帶上了幾分笑意,冷笑。
“呵呵,”申屠令聞言反應了過來,輕笑一聲,目光看向百里莫和言奪、呼延輪臺三人,“傳言說你們西北四部一向共進退,想來剛才東鄉族長的話也是你們心中所想的了!”
說完,不等百里莫幾人回答,申屠令已經向著幾人邁步走來。
面對著如尋常散步般一步一步走來的申屠令,百里莫幾人的額頭上瞬間冒出了一股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