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床上的沈硯溪小幅的點了下頭,然後對坐在地上的孟晚川說:“你這府裡倒還有個能用之人,有點小聰明,就是不多。”
孟晚川扯著嘴,回了個不太好看的笑。
“謝謝啊,有被安慰到。”
說完,他用手撐著地面站起。走到門口,開啟了門,在屋外兩人震驚的目光中,假笑的開口。
“我真沒事,小六子,你趕緊扶著福叔回去睡覺吧。一看他就是又喝了酒了,夜裡冷,小心著涼。”說完,便關上了們,徒留屋外兩人在原地呆愣。
片刻後。
“小六子啊,主子屋裡是不是有女人啊。”
“好像是有。而且我看主子是縱慾過度了,兩個眼睛都有烏青了。”
“啊?咱們這主子除了有錢之外一無是處,現在竟然還沉迷女色了?唉,算了,明天叫後廚多備一些補腎壯陽的吃食吧。”
“哎,好咧。”
聽著屋外的聲音越來越小,沈硯溪終於是忍不住了,開始哈哈大笑。
孟晚川則是黑著個臉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看我明天不扣他們工資。”
沈硯溪擦拭了下眼角笑出的眼淚,開口說道:“為什麼?他們一心為你著想,你非但不感動,怎麼還要扣人家奉錢呢?”
孟晚川氣憤辯解:“我身體好得很,哪裡用得著補啦!”
原身那山珍海味都吃了個遍,會是個缺營養的?煙柳之地他又嫌髒,從不踏足,哪裡來的體虛?補什麼補!
不過轉瞬他又換上了笑顏,有些驚奇的問沈硯溪。
“你怎麼知道我說的工資是奉錢的意思啊?”
沈硯溪得意的揚起了下巴。
“當然是我聰明瞭,結合你的語氣和當下的環境,要猜出來這詞是什麼意思,並不難。”
孟晚川欽佩的點了點頭,順便豎起了大拇指。
“不愧是女二啊~”
沈硯溪冷了臉,鄭重的對他說道:“什麼女二,從你來的那刻起,這裡早就沒有了。以後,我們都是主角。”
孟晚川透過窗外的月光,看到了沈硯溪眼裡的堅定和嚮往。那一刻,她好像真的在閃閃發光,比窗外的明月還要耀眼。
孟晚川沒忍住,下意識地伸手,掐在了沈硯溪臉上,然後奇奇怪怪的問了句:“所以,你也是個和我一樣,有血有肉有感情的人,對吧。”
沈硯溪瞪大了雙眼,有些不知不錯。
回過神後,一把打掉了臉上的手,轉過身,佯裝生氣的開口道:“神經病,說的什麼話,我本來就是人。”。
隨後開啟門,衝了出去,消失在夜色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