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豔的色澤,空氣中隱約有一股血腥味,這讓我不由得將鮮血聯想到一起。
我試著繼續按照劉半仙的話,看看能不能用明火點燃,好一會兒之後,屍竭的一角像香菸一樣,開始冒出梟梟青煙。
燃燒部分升起的青煙帶著一股甜香,我想起這主要成分是屍蠟,我連忙捂住口鼻,把火星給掐滅。
在門口,我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。想到剛才發現的異常,我給劉半仙打了電話。
可是劉半仙的電話,卻沒有人接。
現在快六點了,這時候也許他也收攤回家了,這事情也只能往後推一推。
但,我總覺得,事情可能不像表面上的那麼簡單。
空氣中那股香甜味似乎久留不散,我開啟了吊扇通風都沒什麼效果。
這幾天太累,晚上歇業之後,我就早早地睡覺了。
醒來的時候,渾身是汗。是被噩夢驚醒的,我夢見渾身樹皮的陳老爺子,過來找我,嘴上來來去去都是一句,救我,快救我...
看看時間才凌晨三點鐘,我起來找水喝,出了臥室又聞到了一股香甜的氣味。
我順著氣味來到前廳,我看到櫃檯的位置有一絲絲亮光。
似乎是有什麼人在那裡抽菸!
我馬上把燈開啟,看到櫃檯上升起一縷青煙!
屍竭怎麼又著火了?我明明記得把火星掐滅的了!
我心裡有些發毛,但第一時間過去,把手裡的水倒在了上面!
呲!
遇水之後,屍竭時立馬就熄滅,但是,卻把水也染紅了,淅淅瀝瀝的水滴落櫃檯,就像鮮血一樣。
眼看屍竭要化了,我馬上拿了起來。
遇火即燃,遇水即化。這似乎和劉半仙說的有些出入,看來這東西不一定是劉半仙說的屍竭。
那到底是什麼?
除了劉半仙之外,有可能知道的話,應該是巴耶了。
他一定知道這東西是什麼,可是,巴耶為人心狠手辣,他會不會告訴我還是一回事,要是他覺得裡面有利可圖,也許我還會遇到不可控的危險。
我先拿布包好這東西,藏在了別人不好找的地方。
做完這一切,我也沒有了睡意。
熬到六點多的時候,我就開門營業了。
還沒有吃早點,就有人給我打電話,我一看是劉半仙來的。
接起電話之後,我問了關於手頭上屍竭的異常,劉半仙說電話說不清楚,我就叫他來我店裡,我請他吃早點。
半個多小時的樣子,劉半仙就來了。
他看到我的店還挺新奇,我招呼他一起吃過早點之後。才開始進入正題。
劉半仙看了一下,我還剩下小半截的屍竭。沉吟半天,最後說,這東西和屍竭應該是差不多的東西,但,的確有點不一樣,可是燃燒時會有異香,這一點倒是相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