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,再裝傻已經沒有什麼意義。這人知道的東西,可能比我想象的還要多。
我問他到底是什麼人?來我這裡幹什麼?
他嘴角含笑,對我說:“我來這裡並沒有敵意,我叫巴耶,是南洋人。”
巴耶的笑容顯得有些邪魅,他說自己是南洋人,這讓我想起了那邊令人生畏的群體。
他看我不說話,繼續對我說道:“我不得不誇獎你一下!段榮飛賭場的風水局,原本也是一位高人擺的。你那麼年輕,居然硬是改了這局,還讓段榮飛開始顯露敗勢。你這手段真是高明,看來你們陰畫師,要比我們這些黑衣要厲害多了!”
巴耶嘴上說著誇獎我的話,但是神色間卻露出對自身的自傲。
黑衣,他說自己是黑衣。
準確地說,他是黑衣降頭師!
降頭師。
廣泛存在東南亞地區,也就是我們老一輩俗稱的南洋。
而降頭師分為白衣降頭師,和黑衣降頭師兩種。黑衣降頭師,主要就是收受錢財下降頭害人,毫無道德底線。而,白衣降頭師,則是解降,幫人做合人緣等。
巴耶說他是黑衣,那麼定是黑衣降頭師無疑!
而,此時巴耶也把我當作了陰畫師。
看來,他對陰行的人都有所瞭解。
對於他的誤解,我並沒有急著辯解。
而是撂下狠話對他說,那是段榮飛自己找死!
其實,我心裡虛得很。陰畫師這行當,我是當真不敢碰。但是,卻能在這時候扯扯大旗。
巴耶抱著雙手,看著我說:“可是你還是不夠狠,應該一次性就要了他的命,這樣才能永除後患!做事就是要快!狠!絕!”
說話間,他的表情有些幾近病態的癲狂。
陰笑一聲之後,他對我說:“陰畫師先生,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。”
我冷笑一聲,反問他,為什麼我要幫這個忙?
而巴耶,卻似笑非笑地看著我。
“你先好好想想,你對段榮飛做的事情,只要我一句話,就有人會變成江河裡的餌料!”
我心裡吸了口涼氣,我現在的心情,就是剛出狼窩,又入虎口。媽的,老子招誰惹誰了?
我壓著心裡的火氣,叫他先把事情說說,超過我能力範圍的事情,我可不會做!
得到我的回答,巴耶顯得很得意,對我說,他的要求,我是絕對能做得到。
他需要,我幫他畫一幅陰陽畫!
我問他要這畫做什麼?這種畫的手法早就已經失傳了,根本就不可能畫出來!
聽到我的話,巴耶的臉變得陰沉,他冷笑說,“看來你是不願意配合我,那麼你就沒有什麼價值了!”
在巴耶陰沉的表情襯托下,氣氛變得森然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