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父親早就倒向了梁王和宸郡王,那麼今天父親不在場,是不是他們對今天的事情也有所準備。
如果這次自己真的完成任務,那他們溫家不僅不會被問罪,甚至還有從龍之功。
反正現在也沒有退路了,不想死就必須用命去博。
這一瞬間,溫亦亭甚至覺得自己被迫成長了。
長樂公主是吧,他一定要讓這個仗勢欺人的賤人付出代價。
眼看那邊楚蘊已經命人把柳茹琴抓起來。
溫亦亭狠狠一咬牙,“住手。”
人群自動讓開一條路,溫亦亭拖著幾乎趴在地上的柳希月走到楚蘊跟前。
“公主....”
楚蘊淡淡的掃他一眼,“繼續搜。”
“住手!”溫亦亭再次怒吼。
“亦亭,亦亭你可回來了,嗚嗚嗚。”柳茹琴似乎找到了主心骨。
灰暗的眼底燃起一抹微弱的亮光。
溫亦亭拳頭捏的死緊,沒看柳茹琴一眼。
強行剋制住自己,面對那雙盈盈笑眸,想要跪地求饒的衝動。
“長樂公主,不要以為你仗著自己是公主,就可以顛倒黑白,我父親和娘,絕對不可能做出這種事情,一定是你,是你故意讓人放這些東西的,你這是誣陷。”
溫亦亭嘲諷的冷笑一聲,“不就是因為那晚我沒有接受你的心意嗎?
微臣以為,公主好歹是皇族,有皇族的驕傲和心胸,看在微臣跪著求你的份上,會成全我和月兒。
沒想到,你不僅逼迫微臣娶你,甚至還要栽贓陷害,意圖滅我溫家滿門。
最毒婦人心,長樂公主,你可真令我刮目相看。”
溫亦亭飛快的吼完。
生怕楚蘊再反駁。
轉頭又對圍觀的百姓大聲說道。
“今日我溫亦亭對天發誓,我所言若有一句假話,當天打雷劈,死後被打入十八層地獄,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古人對誓言看的極重。
所以溫亦亭這話一出,剛才對溫家所作所為怒目而視的眾人,還真有些動搖了。
畢竟這個誓言,真的毒。
楚蘊還沒說話,那邊昭離已經氣得頭頂冒煙。
“混賬東西,公主什麼時候見過你?還跟你表白,你以為你是個什麼東西?
行,說公主跟你表白,那你說哪一天,在何地?
自皇上登基以來,公主每日進宮,宮中守衛都有公主行程記錄,你倒是說說,是哪一天?”
“還說公主誣陷你們溫家。大家都看著,是從你們溫府搜出來的鐵證,難不成,這些不是從你們溫家搜出來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