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即又重新歸於平靜。
“她被你們設計嫁給那樣的人家,還不如死了的好。”
說完,江婉一把推開了柳茹琴。
初經風霜的臉上,劃過一絲哀慼。
自從爹孃意外身亡後,她孃家便沒人了,在這個府裡哪裡還有一點地位。
連帶著唯一的女兒,也被這賤人送給一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當填房。
最關鍵的是,那老男人慣會折磨女人。
江婉的目光隱晦的朝那道紫色身影身上瞟了一眼。
就算今天長樂公主不來,她的女兒,恐怕也沒兩年好活了。
她還有什麼好怕的呢。
左右不過一死罷了,死前能看到溫家這群狼心狗肺的畜生遭報應,也算出了一口氣。
溫亦亭和柳希月站在人群的邊緣處,眼睜睜看著一群侍衛衝進府裡。
從小將他帶大的奶孃倒在血泊之中。
他娘哭的不成樣子。
而那個可惡的長樂公主卻半點不為所動,甚至還有心思悠閒的坐在他家門口。
溫亦亭咬著牙,手握成拳。
要是一會兒真搜出來,他們溫家真要就這麼完了嗎?
“表哥,表哥我怕。”柳希月手腳冰涼,“他們一定搜不出什麼的,對不對錶哥?”
溫亦亭臉都青了,“先別說話。”他現在根本沒時間搭理柳希月。
柳希月本就蒼白的臉更白了幾分。
事情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。
他們只是想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而已。
就因為對方是公主,所以他們只是爭取一下就要萬劫不復嗎?
“公主殿下,從溫侍郎的書房,和柳姨娘的床底下搜出這些東西。”
侍衛首領帶著兩個人,捧著兩個盒子走了出來。
柳茹琴一看,頓時白眼一翻,險些暈了過去。
昭離從侍衛手裡接過盒子,先是開啟劉姨娘那個盒子。
裡面是幾本賬冊。
昭離隨手翻了一下,眼睛一下子就亮了。
然後飛快的一次翻過去,眼睛越來越亮,臉上卻越來越憤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