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萬確,而且,百姓們都在說,長樂公主仗勢欺人,強行拆散有情人。”
“豈有此理!”秦拓怒不可遏。
太后卻面帶沉思。
“擺駕出宮,朕倒是要看看,朕的皇姐,怎麼拆散他們有情人了。”
秦拓說著就要走。
太后卻一把站了過來。
“皇上,此事不妥。若是百姓們真如此說的話,皇上出面,未免波及皇上。”
“朕可不管波及不波及,動不動就跳湖,呵,這是不滿賜婚呢,母后,這就是您說的難得的好男兒?
可真是好啊。”
“皇上......”
“來人,攔住皇上。”
“為了皇上的名聲,為了大秦的江山社稷。皇上,哀家今日絕對不能讓你出宮。”
“走開,今日誰敢阻攔,就是抗旨不尊。”
眼看幾個太監猶豫,太后眉心狠狠一皺,“為了大秦,那哀家就親自來做這個惡人。”
“你.....”秦拓此時氣的嘴唇都在顫抖。
同時一股濃濃的無力感。
人言可畏,特別是那些讀書人的嘴和筆。
要是阿姐真被子坐實了這個名聲.......
秦拓急的沒辦法,的但是太后死命拉著他。
正在他都要絕望的時候,外面又是一個太監急匆匆跑進來。
這個太監比剛才那個還要慌,滿身滿臉都是汗。
幾乎的連滾帶爬的衝進來。
“皇上太后娘娘,大事不好了。”
秦拓緊張的呼吸都是一窒。
太后卻眯著眼睛,眼底隱藏這興奮和期待。
如果真坐實了長樂的惡名,就算她不嫁進溫家,她也有把握讓她進不了御書房。
那報信的太監氣都來不及喘。
“公主,公主她拆穿了溫公子和那位姑娘要殉情的假戲碼,現在,現在公主帶著侍衛要搜查溫侍郎府邸。”
“!!!”
秦拓和太后均是驚愕的差點說不出話來。
“她怎麼敢的?誰給她的膽子?”太后率先反應過來。
直接就是一通指責,“堂堂一國公主,非但不遵禮法,為萬民表率,反而行如此僭越之事,簡直膽大妄為。”
和太后的憤怒比起來,秦拓反而冷靜下來。
阿姐不是如此衝動的人。
既然她敢做,那麼是不是意味著有把握?
而那邊的報信太監也喘了兩口氣,回覆太后。
“回太后娘娘,公主拿出了先皇給她的玉璽。”是先皇給的膽子。
“......”
太后腳底不穩,差點沒栽到地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