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亦亭緊緊抿著唇。
他今天失策了。
長樂公主肯定一早就知道他的打算,所以在這裡等著他。
她也肯定不會放過他的。
他現在就算跪著給長樂公主求饒也沒用。
還不如在眾人面前留點好印象。
至少要在輿論上佔據上風。
這樣就算最後要處理他,父親還能幫他周旋,不至於回天乏術。
要是既得罪了長樂,又失去輿論支援,那才是真的完了。
溫亦亭拱手對楚蘊行了一個禮。
“既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,那臣也斗膽說一句,公主殿下若是真的講理的話,就不應該在沒有經過微臣同意的前提下,向太后求了懿旨。”
“不是每個人都想攀附權貴,公主敢說您這件事情做的有理嗎?”
楚蘊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。
昭離整個人都抖了抖。
今天她見得最多的就是自家公主這個笑容。
可是每次她這麼一笑,就要搞事。
還是都是她看不懂的大事。
昭離忍了又忍,還是忍不住小小聲,幽怨的喊了一聲。
“殿下......”
差不多就得了。
真要再搞下去,皇上撒潑都救不了怎麼辦。
要知道,現在朝堂大半勢力都被宸郡王掌控。
溫亦亭敢弄這麼一出誣陷公主,指不定溫家早就投靠了宸郡王。
然而楚蘊只是面無表情睨她一眼,“閉嘴。”
昭離:......
昭離就見自家公主殿下轉頭就笑意盈盈的問溫亦亭。
“你的意思是本宮逼迫你應下婚約的?”
溫亦亭努力不讓自己露怯,目光堅定的道,“這不是很明顯嗎?”
楚蘊微微一笑。
“不知道溫公子哪裡來的自信,敢說出是本宮強迫你。當初,是你的父親,刑部侍郎溫茗起親自到太后面前跪請的懿旨,說你傾慕本宮,太后這才下旨賜婚。”
“你.....你胡說。明明是你先去求太后下旨的。”
這可是父親親口對他說的,絕對不會有假。
楚蘊再次一笑,瑰麗的紅唇微張,冷冷的道,“溫亦亭以下犯上,汙衊皇族,來人,給本宮抓起來,聽候發落。
溫茗起放任其子汙衊皇族,不把本宮和皇上放在眼裡,本宮有理由懷疑溫家意圖謀反,來人,即刻搜查溫府,誰敢阻攔,格殺勿論。”
“......”
不僅百姓張大嘴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