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喬姐,喬姐你怎麼了?這些人欺人太甚,咱們絕不能任由他們擺佈。”
助理見叫不動安喬,又見她死死攥著合同,眼睛都不眨一下,似乎受了極大的刺激。
無奈的想去抽她手裡的合同。
啪嗒一聲,安喬眼淚終於落了下來,砸在合同上。
當初籤合同的時候,她知道自己走了後門,沒有資質審查,連跑腿都不需要她跑。
她到現在都還記得,她明明心裡跟喝了蜜一樣,面上偏要做出嫌棄不得已的樣子。
好笑的是,當時有多甜蜜,現在的痛苦是當初是十倍。
“好,我賠。”安喬哽咽的說道。
“我會按照合約賠償,現在,你可以走了嗎?”
律師眉頭一挑,攤了攤手,“那自然最好,請安小姐儘快把賠償金划過來,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“喬姐!”律師走後,小助理不贊同道,“咱們還沒有諮詢過律師呢,你怎麼這麼快就答應他了。”
“不用請律師了,合同在這裡,本來就該我承擔。”
或許,從她相信孟安晨的那一刻氣,這一天註定會到來。
“該承擔的是孟安晨。”
“他就是故意下套整我們的,當初也是他非要合作,都怪他。”
“走吧。”安喬突然說道。
“你們也看到了,工作室開不下去了。”
“你們的工資我會想辦法三天內打到你們的卡上。”
“你們走吧。”
“可是喬姐你怎麼辦,還有那麼多賠償金。”
“工作室抵了,應該能回來一部分錢。”
“那也不夠啊。那可是兩百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