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錯,先動手的是這個丫鬟,楚蘊不過是算好了任總督看過來的時機。
利用障眼法,讓任總督以為酒是她自己給自己灑的。
任總督直勾勾的盯著這邊。
她就是上次把自己坑到綿州去的那個人。
她為什麼要在郡主的賞花宴上,把酒水灑在自己身上。
灑了酒水肯定得換衣服。
換衣服得去內院。
去了內院,能做的事情就多了。
任總督得快的得出一個結論。
這丫頭又要搞事情。
他必須要阻止她。
眼看楚蘊帶著香菱退出宴會,往後院的方向走去。
任總督著急忙慌的把手裡的詩集一放,“我還有點事情,要先行一步。”
“可是大人,這馬上就看完了,您要是不在,我們可判斷不出誰的詩最好。”
“對啊,任大人,您可不能走,您要是走了,就我們幾個判出來,那邊的小姐們也不會服啊。”
任總督心裡急的要死,他要是去晚了。
那杜若菱怕是就要得逞了。
一個在綿州城能把總督知府還有皇子郡主們耍的團團轉的人。
他可半點都不敢小瞧啊。
“讓你們來就你們來,決定不了就投票。再不行就抓鬮,趕緊的一邊去。”
“怎麼能抓鬮呢,這可是小姐們的心血,不得如此草率。”
被人攔住走不了。
任總督急的跳腳。
耽誤了這麼久,也不知道能不能追上對方。
這郡主府也不算小,要是追不上,要找人就有的找了。
“本官說有事就是有事,耽誤了本官你們負責嗎?趕緊走開。”任總督虎著臉的樣子,還是嚇人的。
見他倔脾氣上來。
眾人還真不敢攔他了。
任總督幾個大步走出設宴的院子,趕緊讓馬朝去找任夫人。
“讓夫人多找幾個人,趕緊去後院。
王漢帶上侍衛,跟本官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