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在任總督讓人從黃知府身上搜下他給的東西的時候。
秦密就已經知道今天這件事不好善了了。
所以一直在思考應該怎麼把這件事圓過去。
可惜後來被那個賤人指認,一直在和任總督周旋,根本沒想出怎麼解釋印章的事。
所以眼看任總督要拿印章說事的時候,他便讓王濤直接跑。
若是坐實了自己擾亂公堂,干預判案,那麼他就徹底完了。
所以唯有讓王濤趕緊跑。
只要沒抓到人,就不算人證物證懼在。
他就可以拖延時間。
然後弄出自己的侍衛被人收買,或者說,侍衛被人頂替的證據。
證明是有人想要陷害他,偷走了他的印章,他對這些根本不知情。
他自己更沒有想過要擾亂公堂。
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。
今天這件事情不知道怎麼的,就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。
要不是他自己很清楚,他絕對沒有威脅劉寡婦。
站在外人的立場去看,自己還真脫不開嫌疑。
王濤的本事他還是清楚的,當初自己讓他當貼身侍衛,不僅因為他武功高強,還因為他擅長隱匿和逃跑。
可以說,就算在大內皇宮,他想要全身而退,也是可以的。
之所以對他了解,他才敢讓他跑。
可是沒想到的是,他居然就這麼突然的.....躺了?
有一瞬間他都要懷疑,他這個侍衛是不是背叛他了。
故意裝作被人抓住,好給他定罪。
秦密不敢相信,但是眼前的事實由不得他不信。
“五殿下,請問您還有什麼話好說?”
秦密死死咬著牙,才不讓自己嘴唇發顫。
“說了本殿下沒有指使她,本殿下根本沒有這麼做的動機。”
任總督鬍子一抖,“五殿下錯了,下官現在在問您,如今人證物證懼在,還不承認您擾亂公堂的事嗎?”
擾亂公堂,罪名絕不比買通陷害一個秀才的罪名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