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伊人終於發現秦密有些難看的臉色。
也清醒過來自己被楚蘊給帶到溝裡去了。
一時間對這個救命恩人原有的好感,散了個一乾二淨。
同時強行讓自己冷靜下來。
不就是不答應退婚嗎?
要不要退婚可不是杜家,或者她杜若菱一個人說了算的。
不就是上京城嗎?
杜家就是個無權無勢的商戶,就算去了京城,她不幫忙,還真由的了她挑挑揀揀?
自己多的是法子讓她不得不嫁進國公府。
她方才太想要在秦密面前展示自己,也不甘心說服不了杜若菱一個沒什麼見識的古代女人。
加上現代人的固定思維,忘了這可是講究權勢的地方,她完全有一百種方法,達到自己的目的,何必要杜家同意。
一時間竟是沒有想到這些。
如今想明白了,她覺得自己壓根沒必要生氣,只是心冷了幾分。
臉上扯出一抹沒什麼溫度的假笑。
“若菱說的是,是我一時沒想到,那就依你所言吧。
一切都等上京再說。”
杜老爺和杜夫人有些反應不過來,方才他們還以為羅伊人要發火了。
怎麼轉眼間就雨過天晴,還同意暫時不退婚。
是不是有詐?
唯有楚蘊面色不變,依舊笑盈盈的看著羅伊人。
“我就知道郡主是菩薩心腸,最是善良了,我們沒有按照你吩咐的做,你不僅不怪罪,還要在京中為我們打點,你對我太好了,我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羅伊人心裡冷笑。
是真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人,她什麼時候說過進京後還要幫他們打點了。
臉呢?
羅伊人興沖沖來,憋了一肚子氣回去。
“方才你失態了。”洗完臉換完衣服的秦密對羅伊人說道。
羅伊人臉色不好的坐在椅子上,掩飾性的端了一杯茶。
不想讓秦密看到她的表情。
“嗯,是我大意了。”她小聲的解釋了一句。
“以後不會了。”
“以後不必與她口舌之爭,我們多的是方法讓她就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