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老爺轉頭就找人打聽了羅伊人的事情。
不問不要緊,這一問,心裡的擔憂止都住不住。
寧伊郡主果然就像女兒說的那樣,不僅三年前就開始在京城拋頭露面,和各種男子相交。
甚至還引得好幾個公子對她一往情深。
郭景元就是其中的佼佼者。
最關鍵的是,當今五皇子最近和她過從甚密。
五皇子是誰,那可是郭家那位惠貴妃唯一的兒子,又英武非凡,極得陛下恩寵。
在京中名聲也好,甚至已經有不少官員站在了他這邊。
聽到這個訊息的當下,杜老爺就驚出一身冷汗。
自古皇權之爭,必然會流血犧牲。
京中的貴人們,就算鋌而走險,也有自己的保命之法,可他杜家有什麼啊。
一旦牽扯進這些事情裡頭,指不定哪天就全家玩完。
杜老爺一整晚輾轉反側。
另一邊,羅伊人正和一個男子,在燭火照耀下相對而坐。
“其實住客棧也是一樣的,殿下應該知道我不是一個嬌氣的人。”
羅伊人端著一隻白玉茶杯小口小口的飲著,哪怕對面男子氣勢驚人,也能保持不卑不亢的姿態。
纖長白皙的手擋住她半張臉。
燭火在她指尖和臉上跳躍,暈黃的燭火,更顯得她肌膚如雪,如同剝了殼的雞蛋。
她也沒有因為外出而穿男裝。
卻也不是普通的深衣廣繡的女裝。
上身著薑黃色窄袖短衫,下身著綠色輕紗長裙,腰間是一條綠黃相間的腰帶,將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完全展露出來。
不同於尋常貴女們或飄逸如仙,或端莊華美的風格。
反而有種颯爽中透著嫵媚的感覺來,是他從來沒見過的美感。
作為皇子,他見識過的美人自然不少,可沒有一個能有面前的女人一樣,給人這麼強烈的感覺。
五皇子秦密目光深了一分。
“你也說過,出門在外,不用顧及那麼多,既然是朋友,也是的盟友,我在綿州置辦了宅院,你又何必再麻煩去客棧。”
羅伊人被長睫遮住的某地也閃過一絲得意。
她自然能感覺到五皇子目光裡淡淡的灼熱,她可不是什麼少不更事的閨閣女子。
當然她也不怕她看,有靈泉水的滋養,她身上一點瑕疵都沒有。
羅伊人放下茶杯,坦然一笑,“也是,那就打擾你幾天了。”
“無事,本也是你在為我籌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