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之後的養兵計劃,仔細說了他的籌劃。
邊說邊悄悄觀察封奇雲的臉色。
等到商量的差不多了,封奇雲帶著萬義真走後。
封陌坐在紫檀木書桌前,清雋的眉眼閃過沉思。
“少爺,您是在擔心陛下知道嗎?”
封陌搖搖頭,嘆了一口氣,做這種事情,他自然會擔心慕容雲纓知道。
可是他剛剛擔心的卻是自己母親。
“可能是我多慮了。”
母親身為封家家主,肯定比他更不想看到封家下場悽慘。
也許這就是慕容雲纓的厲害之處吧。
裝作愛一個人,能裝近十年。
連自己這個和她朝夕相處的枕邊人,不也被騙過去了嗎?
如果不是記憶裡各種死法的痛那麼真實,他可能都會認為只是做了一場噩夢。
“慕青,最近在宮裡機靈點,多關注陛下那邊的情況。”
雖說不管因為什麼,慕容雲纓暫時放過他,還做出一副恩寵的樣子,他都不會再被她欺騙。
但是知己知彼,能知道她葫蘆裡賣的什麼藥,有利無害。
“不過你得小心一點,寧願打探不到訊息,也不要打草驚蛇。”
“是,少爺。”既然少爺和將軍已經決定起事,他自然要站在少爺這邊。
幾天時間很快過去。
三月初八,是新進宮選秀的小郎們最終殿選的日子。
聶褚身著一身白衣,站在一眾脂粉飄香的小郎中間,鶴立雞群。
整個人像是高嶺之花一般,不容褻瀆。
周圍的小郎嫉妒的目光紛紛射過來。
“嘖,這就是7日前當眾勾引陛下的人。我還以為多厲害呢,這不也沒讓陛下破例晉封嗎?”
“可不是麼,陛下肯定看穿了他那點把戲,裝的一副高貴不屑的樣子,居然下作到跟倌樓裡的戲子一樣,下作。”
“還敢給君後上眼藥,也不看看他能跟人家君後比嗎?
君後可是炎國第一公子。”
“好在陛下英明,我看他今天還怎麼得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