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蘊淡淡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趙氏,“齊嬤嬤和步氏不敬在先,我們沒錯。”
趙氏一愣,看著眼前陌生的女兒。
對方眼底幾乎透著冷漠的平靜,瞬間讓她醒悟。
對啊,如果現在認錯,他們就成了別人砧板上的肉。
半點翻身的餘地都沒有了。
楚蘊見她明白了,轉頭對上夏應田。
“夏大人確定要對我動手嗎?”
“老子還能跟你開玩笑嗎?”
“好,好,你可真好,現在連爹都不叫了,逆女,逆女!!!”
楚蘊冷哼一聲。
原主可不想認這位爹。
而且她也覺得,夏應田不配當原主的爹。
慢悠悠的走上前,幾個婆子自覺讓出一條路。
“那夏大人就做好準備,明日在所有外賓的見證下,鬧出皇后娘娘孃家人,嫡庶不分,不懂規矩吧。”
大容雖然滅了。
可是大容乃至更久遠的朝代,留下的規矩,卻根深蒂固。
幾百年的傳統,不是一個朝代的更易就能抹除的。
哪怕所有人都知道,原主和趙氏、夏崇順,在夏府過的豬狗不如。
但是隻要沒被人逮著寵妾滅妻,不敬主母的證據。
那滿朝文武都可以當做沒看到。
就算夏離棠身為皇后,步氏離平妻之位,只差一步之遙。
但是一天沒有被正式抬為平妻,她就一天是個妾。
一個妾膽敢自稱夫人,當眾對主母和嫡小姐不敬。
說出去,就站不住腳。
一國之母當為天下婦人表率。
如果在贏末剛剛登基時,鬧出這種事......
夏應田更氣。
楚蘊感覺他那兩搓鬍子都快抖掉了。
夏應田狹長的眸子裡射出一股陰毒。
倒不如直接把這死丫頭弄死算了。
以不孝、膽敢對生父動手為由,沒有人敢說什麼。
只要明日不讓她去宮宴。
再給府裡的人封口,什麼話都傳不出去。
可女兒說了,要留她性命。
夏應田在糾結。
女兒為什麼非要她出席宮宴,自己不讓她去的話,會不會影響女兒的計劃。
楚蘊已經淡定的找了張椅子坐下了。
“夏大人不用擔心沒人知道,這府裡這麼大動靜,全府的人都知道了。
而且方才我讓幾個婆子送人去喂狼,應該不少人好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