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之前那個噩夢。
不得不說,言俏這段時間一直在偷偷觀察鳳修。
鳳修當真是在盡心盡力的保護她。
不管遇到再多危險,都沒有拋下她。
就在她都要相信那只是個噩夢的時候。
鳳修提出結為道侶。
是準備殺妻證道了嗎?
“俏俏怎麼了,不高興嗎?”鳳修緊緊盯著她,目光帶上了一絲寒涼。
言俏猛的回神,“我.....這會不會太快了。”
“難道俏俏不想和我在一起?”
言俏大氣都不敢喘。
生怕引來鳳修的懷疑。
同時心裡也在懊惱。
為什麼那個夢對自己影響那麼大。
和師兄結為道侶,難道不是她一直以來的目標嗎?
可她控制不住自己。
“大師兄,我當然想和你在一起,一輩子在一起,和你一起走上大道。可是......
我們現在的處境,會不會不太合適?”
言俏努力讓自己冷靜。
裝作平常的直視鳳修的眼睛。
鳳修眼角幾不可察的動了一下,“怎麼不合適?”
“現在整個煉月大陸,沒有一個人做我們的見證,而且你和睨漫音.......”
修行之人,締結道侶,都是要昭告天下。
再不濟,也須得有一些神份貴重的人作見證。
再說了,雖然天下皆知,鳳修和睨漫音是不死不休的仇敵。
但是他們並沒有解除道侶關係。
她這時候和鳳修.......
算什麼?
鳳修眯著眼睛盯著言俏。
“昭告天下讓人見證,不過是形勢,只要你我誠心訃告上天,我們就是天道承認的道侶。
至於睨漫音......”
鳳修從懷裡掏出一隻半月形的玉玦。
忍痛劃破胸口面板,直接滴三滴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