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三樓的門砰的一聲關上。
傅沉瞬間扭曲了臉。
直接就要衝上去找花弄影要說法。
但是剛一動。
腦子裡一陣比方才還要強烈的刺痛傳來。
傅沉緊捏著的拳頭都在顫抖。
差點沒控制住叫出聲來。
然而他叫不出聲。
還是和剛才一樣。
一發作起來,不管身體多難受,臉上都只是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看不出憤怒,看不出恐慌。
等到這一波刺激過去。
傅沉整個人都攤在地上。
目光帶著驚恐。
花弄影考慮了半天。
還是決定,讓傅沉一直住在這棟房子裡。
養著他。
之前的事情鬧得太大,傅沉在這個世界,基本上算是社會性死亡。
接下來的日子。
花弄影為了偶爾避開傅沉,給自己一些空間。
也試著撿起當初的演藝事業。
同時也學習打理資產。
之前幫喬伊的時候,就有基礎,所以學起來也快。
而傅沉那邊。
每天都在恐慌中度過。
每一次他只要作勢質問花弄影,就是一陣驚天動地的折磨。
而每次花弄影那女人,還用看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他。
傅沉差點沒後悔回去找喬伊。
可是剛冒出這個想法,又是一陣驚天動地的折磨。
最後傅沉逼不得已,為了少受折磨,開始嚥下憋屈,揣摩花弄影的心情。
然後就發現,只要他討好花弄影,腦子就不會炸。
若是偶然讓花弄影心情好了,他整個人都會格外舒服。
就像酷暑天氣泡涼水一樣。
有些東西,或許一開始很難。
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。
人會妥協、認命、習慣、依賴。
花弄影一直都在思考,自己對傅沉,到底是什麼感情。
要說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