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他不知道,而是他不能。
動一下身上就跟鐵釘子扎一樣。
也不知道那個賤人哪來的力氣。
喬伊的態度還是讓他鬆了一口氣。
在喬伊傲嬌的臭臉中,就著她的攙扶,坐起來喝了點水。
“你怎麼樣了?昨天我看你突然倒下去,是身體出了問題嗎?還是那個賤婢對你做了什麼?”
他沒看到花弄影出手,但是喬伊倒下去的明顯不正常。
喬伊楞了一下。
看來系統的事情,只有她和花弄影知道。
“沒什麼大問題。”喬伊撒謊。
“那她說什麼不回南梁,你不能控制她的去留了嗎?”
喬伊抿唇,“本來你們的去留,就不是我能控制的,她非要那麼認為,以前我知道她為了你想回去,寬慰了她兩句,她就當真了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
“那她說的系統......是什麼?”
“不存在的東西,她非要認為有。”
傅沉不知道什麼心情。
既然不能控制花弄影的去留,那應該也不能控制他的了吧。
一時間,他不知道高興還是悵然。
這個世界,有他真正想要的女人。
可這個世界,又那麼陌生。
陌生到女人養男人,似乎也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。
而且他還沒有任何勢力。
喬伊又給傅沉倒了一杯水。
然後叫了一份外賣。
等兩人都吃了點東西墊肚子,才試探性的開口。
“現在我因為你的人惹的麻煩,受到了很大的影響,作為奴僕,你就不打算做點什麼?”
若是之前,傅沉還是很享受喬伊這副傲嬌的樣子。
可他自己滿身是傷,還剛在她面前丟了臉面。
此時被稱作奴僕,他心裡有些不是滋味。
喬伊也看出他的情緒變化。
雖然這兩年,大部分事情都是花弄影在處理。
但是她對男人心思的把控,還是比之前多了太多。
心裡看不起傅沉這般做派。
但是面上不得不做出一絲脆弱來。
“行了,我的事情,找你一個僕人做什麼,我真是吃多了撐的。”
傅沉心裡一動。
暗罵自己小心眼。
她又不是南梁那些逆來順受的女人。
有點小驕傲怎麼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