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人認出她來。
被全城醫館都表示無能為力的病人。一聽說自己還有救。
怎麼可能不激動。
哪怕是騙子,也得試一試不是麼。
所以年夕瑤當即就被請進那員外的府裡。
好吃好喝的供著。
年夕瑤裝模作樣說,這個病不能急,只能慢慢調理。
但是她保證,一定不會有性命之憂。
其實是她只敢開一些溫補的藥。
若是真開了一些猛藥,她怕反而把人治死了。
反正她看到了對方的生命剩餘時間。
還有十幾年呢。
只要扛過這個坎就行。
然而年夕瑤剛過上幾天好日子。
等到第七天一早。
例行過去診脈的時候,那員外剛被灌完藥,當即兩腿一蹬。
死了。
年夕瑤徹底傻眼。
在員外一眾妻妾子女瘋了一般的痛罵聲中。
又是掐人中,又是胸部按壓。
按到她渾身大汗,人都開始變涼了。
人還是沒能活過來。
那員外的兩個兒子本來就在爭家產。
員外老爺聽了年夕瑤的保證,說自己還能活。
所以死之前並沒有急著給兩個兒子分家。
這會兒人一死。
兩個兒子鬧成一團,誰都覺得要是老爹提前分家,自己會得到更多。
自然把怒氣發到年夕瑤身上。
拽著年夕瑤要說法。
拽著拽著,被人發現女兒身。
然後再結合京城的傳聞。
立即猜出了她的身份。
本來年夕瑤的名聲就已經臭到底了。
現在被人發現還敢喬裝出來坑蒙拐騙。
那家人把人狠狠修理了一頓,然後扔進當地的府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