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嘩啦。”
一地的金銀玉器掉在鋪著上好青玉石磚的地板上。
此時本該關在天牢的秦羽跪在地上。
“看看你乾的好事。”
皇帝指著秦羽,“就為了一個女人,一個女人,你就能把自己弄到今天這步田地,這些年朕對你的栽培都餵了狗了。”
“沒用的東西,你是要氣死朕!”
“父皇息怒。”
秦羽乾脆利落的磕了三個響頭。
“這次的事情,不關夕兒的事,是兒臣一是不察,才著了別人的道。”
“一時不察?”皇帝又是一個杯子摔了過來。
“混賬!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自個兒錯在哪裡。”
“要不是為了那個女人,你會落到這步田地,還敢跟朕說一時不察。”
“那個下賤的庶女到底給你灌了什麼迷魂湯,你現在還在護著她。”
“父皇,此時沒那麼簡單。”秦羽面對其他事情可能色迷心竅。
但是事關年夕瑤安危,還是明白此時不能一個勁的維護年夕瑤。
以免再觸怒父皇。
“父皇,之前兒臣就猜測,宋綺背後肯定有那群亂臣賊子做靠山,這次事情父皇想必已經調查清楚了,要說宋綺背後沒有趙國公和李太尉等人,根本不可能。”
“這就是你給朕捅這麼大簍子的理由?”
“你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時候,搞不好朕的皇位都要玩完,你居然.....沒用的東西。”
秦羽忍不住抬頭,“父皇,發生了什麼事嗎?”
“發生了什麼事你能幫朕解決?也不看看你自個兒現在什麼鬼樣子。
你從小就在朕身邊長大,這次,你讓朕太失望了。”
秦羽嘴角崩的緊緊的。
他當然知道,自從六歲那年,他誤打誤撞幫父皇解決了一件事之後,父皇就一直把他帶在身邊。
不是沒有其他皇弟們,可是父皇從來都只親自教養自己。
十二歲之後,直接立他為太子,不管是在宮裡的待遇還是朝政上的事情。
樣樣都當儲君來培養。
秦羽再次磕了幾個響頭。
“是兒臣無能,關於這次的事情,父皇該怎麼罰就怎麼罰,只要能平息民憤,兒臣絕無二話。”
皇帝沉著臉,倒是沒有再砸東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