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夕瑤不知所措的白了臉。
楚蘊笑眯眯的看了她一眼。
直接指著她,“大人,太子和年夕瑤意圖暗害於我,故意設計毀我名聲,那三個人就是人證,地上的令牌就是物證。
請大人為民做主,還我一個公道。”
王大人頓時頭禿。
來報案的人只說發生了醫鬧,人命關天。
他想著既然人命關天,自然要做出一個父母官的表率。
所以親自前來。
誰知道到了之後,會是這麼個爛攤子。
太子府的令牌他自然認識。
可他真的要審太子嗎?
感覺腦袋上的帽子似乎就要離他而去。
王大人努力讓自己顯得公平公正,不暴露心裡的怯意。
“具體怎麼回事,先說說。”
“事情是這樣的。”大漢把暗衛交給王大人帶來的衙役。
轉頭再次抱著自己的寶貝兒子開始說。
“我媳婦難產,年小姐非要說我媳婦活不過一刻鐘,結果被宋大夫救了,年小姐不依不饒,非要鬧著說宋大夫不可能治好我媳婦。
後來又衝進來三個人,就是那三個,其中一箇中毒,宋大夫看出他中毒已深,說沒的治,年小姐偏要說能治。”
“最後結果就是,那人真的死了,年小姐反而要把罪名按在宋大夫身上,說因為她才死人的,但是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,那黑衣人從進藥堂就一臉發黑,還吐黑血,進門不到半刻鐘人就死了,這怎麼可能怪到宋大夫身上?”
“而且,這三人都是戴了人皮面具,身上還有太子府的令牌。”
“大人,這是大家親眼所見,草民沒有半句謊言,還請大人一定要為宋大夫做主,還宋大夫一個公道。”
“是不是這樣?”王大人問楚蘊。
楚蘊點點頭,“是這樣的。”
圍觀群眾也紛紛附和,“大人,那位公子說的不假,不過還有一點他沒說,那個年家小姐,之前說什麼名醫,結果剛才還咒人家孕婦去死,可惡毒了。”
“她最近和太子走的可近了,之前我還見他們在茶樓門口摟摟抱抱的呢,哎喲,那叫一個傷風敗俗,不要臉。”
“她的名聲也是假的,肯定都是太子讓人幫她弄得,之前那些個大夫也冤的很,還有那些被她診死了的人,明明好好的人呢,就算有點小毛病也不嚴重。
怎麼就她說死人就死了。
大人一定要好好查查,還其他大夫們一個清白。
也給枉死的人一個公道。”
王大人一個頭兩個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