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夠了沒有,看夠了就趕緊出來。”大漢不耐煩。
被允許進門的兩個婦人這才趕緊退出來。
臉上都帶著笑,“好了好了。恭喜公子,令夫人和令子都很平安。”
“是是是,宋大夫醫術高超,果然名不虛傳。”
“你們到底看清楚了嗎?”年夕瑤還是不相信。
“呵呵。”大漢咧著嘴冷笑,“你這是多巴不得我老婆死,啊!”
“年小姐,千真萬確,母子平安,我們沒有必要說謊,有些事情,該承認就得承認。”
其中一位夫人語氣還算平和的道。
另外一位夫人就沒那麼好脾氣了,“就是,人家母子兩好得很,年小姐,你別因為不服氣就硬咒人家。上天有好生之德,你好歹也自稱醫者,希望年小姐也有。”
年夕瑤深吸一口氣,感覺周圍越來越刺眼的目光紮在身上。
“有可能她只是躺在那裡呢。”
說不定只有孩子活下來了。
畢竟她的金手指只能看到正常人的生命時間。
至於腹中的胎兒,好像還真沒看到過。
至於孕婦,剛死的人,臉色那些和活人差不多少也正常。
這兩人又不是專業大夫,不一定能區分出來。
這下就連那位修養好的夫人都忍不住搖頭。
“年姑娘,人家睡的好好的,氣息也很穩。我雖然算不上什麼人物,但是我夫君和你父親也算同僚,你覺得我有必要說謊?”
有呼吸還不能說明活著?
非要讓一個剛難產完的女人出來蹦躂給你看才行麼?
年夕瑤臉色大變。
楚蘊卻是嘲諷一笑,“年小姐,還有什麼要說的嗎?”
“雖然自你來我藥堂開始,就一直胡攪蠻纏胡說八道,但是有一句話你倒是說對了,你要學的東西還很多,不開藥堂是對的,不然還不知道得背上多少人命呢。”
楚蘊話音一落,年夕瑤就聽到一些壓抑的笑聲。
年夕瑤死死抿著嘴唇。
她真的很想大聲說。
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楚蘊請來的託,但是說了之後,恐怕這些人說話會更難聽吧。
眼看年夕瑤無話可說。
大漢冷冷一笑,抓著她的胳膊把人直接往大門口一丟。
“趕緊走,看著你就煩。”
一到門口,年夕瑤麵皮更臊得慌。
大堂裡只有一二十位看診的病人,但是門口卻排了老長的隊。
更有許多聞風而來看熱鬧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