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家逮不回來人的訊息一傳出去。
更證實了楚蘊的話。
紛紛傳言她不願意回去,肯定是住進太子府了。
而實際上,年夕瑤還真只在客棧開了一間房做幌子。
人自然是和秦羽膩歪在一起。
至於秦羽,再次被楚蘊擺了一道,回去之後又發了一通火。
第二天上朝,就有大臣當著皇帝的面,讓他解釋一下這件事。
還有大臣直接諫言,太子此舉,有失體統。
秦羽只能抿著嘴巴,避重就輕的回答,“宋小姐對本宮尚有救命之恩,這件事情,本宮不想多提,對她不好。”
有人笑了,“太子殿下這是要為了情義背上行為失檢的罪名嗎?”
誰都不是傻子。
這種模稜兩可的話,聽聽就夠了。
秦羽臉色不好,見上面的皇帝也面露不悅。
只能跪下對皇帝說,“兒臣稍後自會向父皇解釋。”
好在他向來得皇帝信任。
皇帝考慮了一下,也就同意了。
等到下了朝,秦羽以懷疑宋家和朝堂中幾位大權在握的人勾結為由。
這才穩住了皇帝。
接下來就是佈局壞楚蘊的名聲。
先是找了幾個聽聞宋綺醫術名號的人,三番四次上門求診。
然後再命他們過去千恩萬謝,表示願意幫助她在京城開藥堂。
從醫本來就是原主的志向。
再加上有秦羽暗中周旋,就算她是未來太子妃,按理來說不能行醫。
可官方還是大開綠燈。
楚蘊倒是沒有拒絕。
很快,不費吹灰之力,並且以極低的價格,在京城最繁華的地段,買下一個店面。
藥堂開張。
鑑於楚蘊此時極高的人氣。
一開始來看病的人就不少。
京城本來就沒有女大夫。
唯一的女大夫年夕瑤,只看有緣人。
很多夫人小姐們自然樂意來楚蘊這裡看病。
眼看時機成熟。
秦羽和年夕瑤終於開始動手。
年夕瑤直接上門,好整以暇的在站在藥堂門口。
看著門口排著的長隊,再聽著各種對楚蘊的歌功頌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