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就是覺得自己很好呢。
“既然如此,聘禮在此,本宮還有要事在身,就不留了。”秦羽一刻都不想多待。
之前多喜歡宋綺這張臉,現在就有多厭惡。
宋徽和宋至都快急哭了。
趕緊甩開楚蘊的手,想上前說好話。
秦羽連個眼角都沒施捨。
帶著一臉憤慨的年夕瑤走出前廳。
從宋家出來,一直到秦羽下榻的客棧,年夕瑤都臭著一張臉。
一言不發。
秦羽也一直在想著事情,沒來得及顧及她。
年夕瑤心裡那股子火氣從宋家一直憋到客棧。
都沒能發洩掉。
到了客棧,看秦羽還沒有跟她解釋的意思。
直接一跺腳,轉頭衝進屋裡收拾行李。
等到年夕瑤拿著包袱要走,秦羽這才反應過來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去哪?你管我去哪,反正你婚事也定了,我就不奉陪了。”
“你又怎麼了?”秦羽疲憊的揉了揉眉心。
“什麼叫我又怎麼了?”
她難受了這麼久,在這個男人看來難道都是無關緊要的?
年夕瑤更氣。
“我怎麼了不要你管,你去找你的未婚妻去,讓開,我要下樓。”
秦羽一下子抓到了重點。
聲音終於軟了下來,“吃醋了?”
年夕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,臉漲的通紅。
“誰吃醋了,我吃誰的醋也不會吃你的。你快讓開,讓我走。”
“行了,別鬧。我都還沒怪你壞了我的事,你倒是怪上我來了。”
秦羽自己都覺得納悶,為什麼這個丫頭不管怎麼氣他也好。
壞他的事也好。
他都沒辦法真正生她的氣。
年夕瑤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。
“你還怪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