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能有什麼問題?”攝政王不解。
在記憶裡調出之前下屬給自己的,關於杭州太守的情報,裡面提到過他的女兒。
似乎已經快二十了,因為喜好男色,遲遲不願意嫁人。
當時他還想著,這金太守自己好色也就罷了,生個唯一的女兒也跟他一個德行。
就這樣一個女兒,能出什麼問題。
報信的下屬再次擦擦冷汗。
“王爺,您有所不知,不管是從繡球大會上給皇上下套,還是後面找富商借錢,再上山徵集土匪為兵,以及最後攻陷長江以南的各大州縣,戰術策略,人員調配,糧草供給全是出自於這位大小姐之手。
現在整個杭州城,無人不知金大小姐,比金樊雍的聲望還要高。
就連最愛嗶嗶的那些個酸腐儒生們,也因為大多都拜倒在金大小姐的石榴裙下,而選擇了閉嘴。”
攝政王:......
一個姑娘家,不僅算計了他那好侄兒,還在短短几天時間內拿下長江以南,這都不算,攝政王問道,“被併入杭州城的幾個州縣,百姓可有動亂?”
下屬搖頭,“沒有。”
攝政王這才感覺後背升起一股涼意。
這麼短的時間內,拿下那麼多州,甚至連動亂和反抗都沒有發生,他自問自己做不到。
他那個金玉其外的侄兒皇帝更是做不到。
可這居然被一個區區太守之女做到了?
怎麼都不願意相信,可又不得不相信。
如果輕敵的話,他的下場可能和他那個好侄兒一樣。
這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女人。
攝政王銳利的眸子裡閃過暗芒,“喬將軍,你帶兩萬精兵,務必追回黃金。”
百萬兩黃金,那可是大興朝一年的賦稅總和,要是真落在太守府手裡......
“那杭州那邊?”
“先派探子查清楚這個金大小姐的底細,如非必要,先不要驚動她,其他的,按兵不動。”
“是。”
馬車輕搖著駛向江邊的落城。
“小姐,皇上醒了,現在鬧著要下馬車。”玲兒撩起車簾一角,衝裡面的女子說道。
金太守雖然自立為王,但是還沒有舉辦登基大典,所以大家還是稱呼楚蘊大小姐。
楚蘊慵懶的靠在馬車裡,“距離落城還有多遠?”
“大概還有半日路程。”
“那就繼續打暈了,等到了地方再叫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