渾然天成的地理優勢,要自立為王並不難。
金太守:......
特麼的說的也是哦。
個屁!
“咱們哪來的資本?錢財? 軍隊?啥都沒有。”
楚蘊指尖落在深紅的桌面,“錢財? 皇上不是要給咱們送一百萬黃金嗎?還有杭州這麼多富商,給大家借點? 至於軍隊,咱們麾下好歹也有五千士兵,還可以找隔壁南蠻借點。”
金太守:“......五千兵馬就想守住杭州城?南蠻的兵是你想借就能借的?”
“我說可以就可以。”
其實壓根用不著借,只不過嘴上這麼安慰金太守罷了。
金太守:......
金太守其實還是有些懷疑的,不過看著女兒明明只是淡淡的坐在那裡,那一身渾然天成的氣勢,就連當年的先帝恐怕也比不上。
哪裡像他那個滿腦子都只有風花雪月的女兒。
金太守又陷入這是不是自家女兒的糾結裡,他的感覺很強烈,但試探過後,對方甚至連小時候自己對她的稱呼都知道。
如果在這種節骨眼還冤枉她的話,雨薇該多難過啊。
大概是又擔心女兒,又擔心金家一家的安危,楚蘊發現金太守整個人都在一種極度焦慮的狀態,再嚴重點,指不定就要抑鬱了。
楚蘊嘆息一聲,金太守對原主,是實實在在的疼愛。
不過如果要讓她保持人設完成這個任務,不說浪費時間,首先在拋繡球那一關就過不了,總不能還老老實實嫁給乞丐吧?
“楚蘊,原主說,她想告訴她爹真相。”粉鴨子突然出聲。“她不希望金太守這麼惶恐,同時也希望他真心支援你現在做的事情。”
楚蘊眉心一動,點頭。
用精神力把金太守弄暈,“鴨子,你把上輩子的劇情傳給他,還有原主和我們的交易,也告訴他。”
“好的楚蘊。”
金太守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,夢裡看到的東西,恐怖、絕望,又格外真實,令他醒來的時候,手心背心全是冷汗。
心臟像是被一雙無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一抬頭看到女兒那種若嬌花的臉龐,金太守有些恍惚。
不過,楚蘊開口的第一句話,就讓他心神狠狠一震。
“太守大人,如你所見,我不是你的女兒。”
金太守一下子臉色煞白,比之之前面對唐慎的時候還要白。
楚蘊指尖在桌角輕輕一扣,下一秒,那桌角就像是被利器切開一般,落下的部分碎成粉末。
金太守眼珠子都快落出來了,就聽楚蘊繼續說道,“剛才你在夢裡看見的,也是真的,不過那是上輩子的事情了,現在一切重來一次。”
金太守張了張嘴,發現自己竟然不知道說什麼。
捂著胸口緩了好久,眼底神色飛快變換,最後才點頭道,“是我沒保護好雨薇,我也對不起金家的列祖列宗。”
他也很不願意相信,可是那種像是自己親生經歷一生的感覺,真的很難說服自己,這些都是假的。
而且......
金太守目光落在面前這個渾身上下都透著尊貴的女子身上。
這也的確不是他的女兒能擁有的氣勢。
再加上,他想起剛在在繡球大會上,那莫名變成黃銅的天子之印。
當時他的眼睛一刻都沒有離開過那印章,可是等到大家撿起來看的時候,就已經變了。
更不用說,擺在他眼前得指尖碎粉。
這絕對不是普通人類能夠擁有的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