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他心裡有一股子暴虐,分分鐘想殺光所有人的暴虐,差點沒把他憋爆炸。
但是就算成親,也不會那麼快,走完三媒六聘,籌備婚宴,至少需要好幾天時間。
這幾天時間裡,至少霏霏還是安全的,等他的人到了,自然能把他們都救走。
只不過幾天的憋屈,這些在生死麵前,又算的了什麼呢?
唐慎是這麼想,但是雲霏霏不知道他的想法啊。
本來就被圍觀群眾嘲諷的幾乎崩潰,現在再看唐慎死狗一樣沉默。
雲霏霏整個人都晃了晃,差點被氣的暈倒。
頗有種和所有人站在對立面的無助,而她信任的人,卻冷漠的站在一邊看著? 事不關己。
冷冷的圍觀她的狼狽。
可笑的是? 她還是得沒有自尊的用他的名頭威脅別人。
雲霏霏後槽牙都快咬斷了? 崩潰的大叫? “你們......你們這群賤民。
他是皇上? 他真的是皇上? 你們知道你們現在犯得是什麼罪嗎?
誅連九族。”
“那你倒是誅啊? 我看你拿什麼誅。”有人笑嘻嘻的懟她。
雲霏霏死死咬牙? 轉頭語氣很衝的朝唐慎吼道。
“你到底在幹什麼,你倒是說話啊? 當個皇帝都當得這麼窩囊? 你還當什麼當,趁早退位讓賢算了。”
雲霏霏沒注意到? 她說完這話? 唐慎的目光一下子更加陰鷙暗沉。
若是平時,她這樣對他說話,可能還會覺得新鮮,畢竟從來沒有哪個女子? 像她這般膽大。
但是在這種時刻說出來,只覺得這種話格外刺傷他作為一個男人? 作為一個帝王的尊嚴。
不過到底是自己真心動心的女人,唐慎強行忽略心裡的不適。
再次觀察金太守和楚蘊的表情,看他們似乎並沒有打算做什麼,不由得疑惑,這這父女兩真的就不怕別人相信他的身份,不怕背上欺君之罪嗎?
而這邊久久得不到回覆的雲霏霏差點沒氣炸了。
突然想到什麼,不顧唐慎的反對,一把掀起唐慎的外袍,在他懷裡搜尋半天,最後掏出一個金光閃閃的印章。
雲霏霏一喜,就是這個東西。
當即高舉著說道,“這是天子印章,唯有天子才配擁有的東西,你們這些賤民,見了皇上還不下跪?”
圍觀的人紛紛愣了一下。
金色印章......只有天子才配使用。
場中的讀書人和稍微有見識的人都緊張了一下,目光落在那小小的印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