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可以,絕對不可以,我寧願死,我寧願死都不願意嫁給他。”雲霏霏嚇的大叫。
楚蘊淡淡的哦了一聲,“作為一個成年人,你擁有決定自己生死的權力,請便。”
雲霏霏:.......
看著楚蘊那雙盈盈美目,一股涼意從腳尖瞬間竄上頭頂,突然覺得這個女人比惡鬼還可怕。
雲霏霏心底滋生出巨大的無助和怨恨。
這怨恨是衝著楚蘊來的,同時也是衝著唐慎去的。
她恨他在這種關係到她一生幸福,甚至是關係她生死的時刻。一個皇帝,居然屁都不敢放。
這樣的男人拿來還有什麼用?
雲霏霏瞪著唐慎,“你快想想辦法啊,快點啊,你不是說你愛我的嗎?難道你就要眼睜睜看著我嫁給別人?”
此時的雲霏霏再也傲嬌不起來,比起嫁給一個噁心的乞丐,對唐慎放下身段算不上什麼了。
唐慎一臉陰鷙,煩躁的看向楚蘊,“你到底想要幹什麼,之前說好的還不夠嗎?”
“不夠啊。”楚蘊撇嘴,“你是你,她是她,你不會以為我這麼寬容大度,不記恨她吧。”
畢竟嚴格來說,雲霏霏才是始作俑者,怎麼也不能忘了她啊。
雲霏霏想到之前楚蘊和唐慎的交易,“要不再加一百萬兩?一人一百萬,這總可以吧。”
唐慎擰著眉,他哪裡還拿得出一百萬黃金來,國庫能挪用的,加上自己的私庫,總共也才一百萬黃金。
不過反正他也沒打算真的運過來。
唐慎裝作為難的糾結一會兒,點頭,“好,再加一百萬,換我們兩自由。”
他的本意是給楚蘊製造一種,他實在已經無以為繼,再也拿不出來的樣子。
畢竟就算是皇帝,也不可能動不動就是百萬黃金。
更不能表現出自己不打算給。
那樣一來,不管金家父女原本是怎麼打算的,都極有可能提前撕票。
他得想辦法儘量拖延時間,等暗衛和下屬來救他們。
但是落在雲霏霏眼裡,就是他面對自己生死的時候,連一點金銀銅臭都捨不得。
雲霏霏的心更涼了。
幾乎是死死咬著嘴唇,緊緊攥著拳頭,才能剋制住自己不大罵出聲。
因為想要不嫁給乞丐,只有唐慎能幫她了。
“籲.....”周圍傳來此起彼伏的唏噓聲。
“可真是有錢人啊,讓我想想,一下子能拿出兩百萬黃金的,怕是隻有當今皇上了吧,哈哈哈,這位公子,請問您是不是皇上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