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強抹黑的濃眉挑了挑。
沒記錯的話,這丫頭以前再混。
好歹也叫他一聲文伯伯。
李嬌嬌還在不依不饒。
“今天這裡都是你們家的人,反正文櫻說什麼你們都信,有本事把其他人叫來,讓文櫻拿出證據來。
不能的話,就少仗著自家是村長來汙衊我。”
反正文櫻已經沒之前的記憶了,看她拿得出什麼證據。
“李家丫頭,你少說兩句。”
其中一個跟著文強過來的泥腿子大夫忍不住拉了拉她。
就算有誤會,也別對著村長大吼大叫的。
好好說不成嗎?
這老漢也是為李嬌嬌好,但是李嬌嬌更生氣了。
一把開啟老漢的手,“你少在那拉偏架,我告訴你,你們怕他村長,我可不怕。”
這群土包子沒見識。
前世她在飯店見得貴人可多了,哪個不比村長高貴。
人家也沒跟他一樣,以為自己多了不起。
另一個土大夫可沒那麼好心。
“跟她說那麼多做什麼,不識好歹。”
窗外又傳來鬧糟糟的聲音。
原來是剛才周圍幾家鄰居大嬸大伯孃們,聽說文櫻受傷。
紛紛趕過來看傷的怎麼樣了。
李嬌嬌見人來了,脖子一伸,腦袋一揚。
“正好,現在人也來了。
文櫻,你說是我害的,那就拿出證據來,不然你們文家都得給我道歉。”
眾人:......
文強沒說話,詢問的目光看向楚蘊。
女兒雖然嬌氣了點。
但是向來不說謊。
就是這證據,恐怕不好拿。
楚蘊接收到了文強的詢問,哦了一聲,“四方村的苗正可以作證。”
李嬌嬌腦門心嗡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