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用......真愛?”
真要是真愛前世退婚個鬼。
就因為被傷害了一次,痛改前非明白愛的是誰了?
最多知道誰是老實人誰是垃圾。
想找個老實人享受愛而已。
自己有本事了,找誰不是享受?
楚蘊輕笑一聲,還能為什麼?
“為執念唄。”
當初在飯店那一幕,大概是她最窘迫,也是最想逃離的經歷。
那代表了她的眼拙,和少不更事的錯誤。
人對自己犯過的錯,總是格外介意。想要修正這個錯誤。
說完這些,楚蘊就沒搭理粉鴨子了。
睜開了眼睛。
守在床邊的是三哥文書。
眼見楚蘊醒來,趕緊噓寒問暖。
“櫻櫻,是不是不舒服,是不是很疼啊?”
楚蘊掀了掀眼睫,淡淡的掃了這個便宜三哥一眼,沒說話。
你去被牛蹄子踩一腳,看看疼不疼。
“......”
文書被楚蘊這輕飄飄的眼神看的一愣,妹妹的眼神突然好有壓力啊。
是生氣他們沒有及時趕到保護她嗎?
好像也是哦。
怎麼能讓櫻櫻一個人放牛呢。
那水牛那麼大,山路那麼滑,多危險啊。
“呃......”文書不知道怎麼辦,倒了一杯溫開水,“櫻櫻,來,不舒服就喝點熱水。”
楚蘊喝了一口。
自從被自家妹子瞥了那麼一眼後,文書奇異的就不怎麼敢說話了。
楚蘊也不說話。
房間裡氣氛漸漸凝重。
文書受不了這樣的氛圍,忍不住沒話找話。
“櫻櫻,頭還暈嗎?”
“暈啊。”嗯,原主這嬌弱小白花身體。
要不是自己靈魂強大,還真暈。
“......那...那還是喝點熱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