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且讓人不會感覺到一絲絲不舒服。
這樣的能力,他自己也有,可在許惜月面前,他也只能甘拜下風。
或者也可以說,他放任自己處於享受的一方。
不管她再怎麼表裡不一,就算他現在已經看明白了,她內心實際上是冷漠自私又惡毒的。
可是衝著她還願意費盡心機在自己面前表演,就足以說明。
她對他的心意。
這樣的許惜月,怎麼可能輕易放得下他呢。
所以,他才敢在沒有拿到她任何把柄的時候,說出這樣的話來。
只要她認了,就能澄清笑笑並不是問題少女,還是好女孩。
自己之前的衝動行為也可以解讀為,為了維護自己的親人做出的過激反應。
陽光新聞的報道也可以視作維護公平正義。
現在事情還沒到不可挽救的地步,只要她認了,一切迎刃而解。
可在他說出那句話的那一刻。
面對面前女子一點波瀾都沒有的臉。
甚至連驚訝和受傷都沒有,唯有漆黑的眼底若有若無的冷光。
安明晨突然就沒那麼確定了。
眼見楚蘊的目光終於實質性的落在他臉上,嘴角那幾乎看不出來的弧度,讓他的心顫了顫。
趕緊做出一副痛苦的樣子,錘著桌子聲音嘶啞的低吼。
“我,我就不是個男人!”
安明晨情緒激動,整個人都縈繞著頹喪的氣息。
用牙縫裡一字一語的擠出,“我沒用,我無能,我居然.....居然讓事情變成今天這個樣子。
對不起惜月,是我之前沒有和你好好坦誠,如果一開始我就告訴你真相的話,可能你就不會誤會,也不會......”
“事情也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。”
“更不用......”安明晨似乎說不出口。
手狠狠抹了一把臉。
安明晨抬頭,眼底帶著血絲,“惜月,你知道嗎?我真的沒辦法過了自己良心這一關。
曾經為了我付出生命的人,他的女兒,我答應過要好好照顧她,給她最好的生活......
如果......如果我食言,甚至還因為我們的原因導致她落得那樣.....”
安明晨頓了一下,沒說出是許惜月害的笑笑這樣。
點到為止,她自己心裡明白就行。
“我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。對不起對不起......
我對不起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