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都還了俗,要跟著跑了。
想裝瞎子聾子都不行啊。
不過看到澄空那如可稱得上絕色的臉。
又覺得能夠理解了。
理解是理解,該勸還是要勸的。
“陛下.....今日時日已晚了,要不明日再說?”
楚蘊冷漠臉,收個臣子還要挑時間?
看楚蘊變臉,丞相小心肝有點抖,
“陛下,不能委屈了小公子不是。”
膽敢在佛門淨地當著所有人投奔,私下一定情投意合了吧。
也不知道陛下承諾了他什麼。
頭疼。
楚蘊臉更冷。
眯著眼睛看丞相。
丞相快承受不住這樣的眼神了。
苦著臉,低頭看腳尖,嘴上說道。
“陛下....那要不讓小公子先和微臣坐一輛車。”
剛剛上位,好歹給一點點的遮掩嘛。
“臣會好好安頓小公子的。”
“明日再帶他過來覲見陛下。”
楚蘊:.......
直接對小和尚道,“你起來吧,朕準了。”
丞相的臉頓時皺成菊花。
這位也就是表面仁德,他可是知道的,比起之前的皇上,只有更無情,更冷酷,更霸道不講理。
正考慮要不要作死的跪下進諫的時候,就聽楚蘊輕飄飄的聲音。
“明日不必來見我,丞相看著安排一個合適的職務吧。”
澄空跪著道謝,然後很自覺的走到丞相身後。
丞相:......
一個月很快過去,朝堂也漸漸趨於穩定。
澄空正式入仕。
大概是丞相還以為他和楚蘊有什麼見不得人的關係。
一來就直接給了一個五品官職,還是掌握實權的那種。
妥妥的走後門。
楚蘊第二天就直接給他罷免了,發配到底層做了一個壓根沒品級,但是腌臢事一堆的小官職上。
倒不是楚蘊要故意歷練小和尚。
實在是他身為佛子的習慣,就算本身再聰慧,也不適合一上來就在朝堂掌握話語權。
不管他自己能不能適應。
對朝廷來說,肯定是要亂上一番的。
她的目的是幫原主找一個幫手,而不是成全小和尚的大道的。
這期間,關在深宮裡的慕名卻又不死心了,一直找機會聯絡外面的殘餘勢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