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..我錯了,殿下,求你饒了我,我只是....只是覺得他說的不像是假話,我只是可憐他罷了,絕對沒有其他心思,更沒有做出什麼對不起你的事。
殿下,求你相信我,我真的沒有。”
齊恆勾了勾嘴角,目光火光在瞳孔中跳躍中冷厲的光。
“你是還沒來得及做什麼,但是你以為,就僅僅是你偷漢子這麼簡單嗎?”
李凡是什麼人。
欺君罔上,戲弄皇族,妄圖擾亂朝綱。
要不是雲瑤給他提了醒。
等到秦沫在他都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做出不可挽回的事情,那他整個五皇子府,都完了。
秦沫驚慌無措。
齊恆沒再說什麼,只吩咐將秦沫身邊的人全換了一遍。
命令她在府中禁足。
看上去好像輕的不能輕的處罰。
但是等到夜深時候,長的一臉刻薄的陌生嬤嬤冷酷的將一碗藥灌進她嘴裡。
“放心,王妃娘娘,這不是什麼要命的毒藥,只是讓您以後乖乖呆在院子裡,不要再出去丟人現眼罷了。”
苦澀到令人作嘔的藥順著喉管流入胃裡。
秦沫感覺自己渾身血液都停止了流動。
機械的躺在床上,腦子裡不知道怎麼就響起今天白天在內閣首輔府上。
那個女子冷漠又諷刺的話。
“別人的未來的確說不好,不過五皇子妃你的,已經差不多有定論了。今晚你就會知道。”
秦沫嚥下口中殘餘的苦澀。
絕望的淚水從臉頰落下。
看著滿室的陌生和冰冷。
雲瑤......
你為什麼這麼狠。
繼五皇子妃突然臥病在床後,梁家也開始出事。
吏部巡查組突然敲開了梁家的門,強行帶走梁清荷。
梁清荷回到梁家後。
很是糾結了一陣。
如實告訴家裡的話,不僅幫不了凡哥哥,說不定自己還要被家裡再次趕出去。
再被趕出家門,估計這輩子也回不來了。
要是不告訴家裡雲瑤要汙衊梁家的話,家裡一點準備都沒有。